他从前便看着沉肃,如今年岁稍长了些,更是不怒而威。
几个下人缩着肩,忙退了下去。
祈璟拉开门牖,绕过山水折屏,拨起珠帘,走近汤池旁。
见他陡然进来,锦姝抬起眼,有些失措。
温水荡漾起来,将她肩颈前的乌发浮于水面,花瓣粘在她的发丝与锁骨上,潋成一片旖旎。
祈璟缓缓解开披风,又将身上的绸衣半解襟扣,露出了削利的锁骨与冷白胸膛,胸前肌理扎实,像寒玉琢成,劲而不莽。
他走近她,边走,边褪下一点绸衣,半脱半就,鬓边墨发轻散两缕,微遮住了他那狭长又锐利的桃花眼。
可此刻,他的眸色褪去了些许锐利,反倒多了几分勾人。
像个会吞噬心神的妖怪。
锦姝被他这幅模样愕住,不知所措,“你你,你要做什么”
第50章“打坏我,还怎么给你当狗?”
“你你,你要做什么”
锦姝被他这副模样惊得说不出话。
“我来服侍你沐浴,不好?”
祈璟走近汤池边,蹲身在她背后,手绕于她的脸颊前,握住她的下巴,迫她脖颈后仰,俯身欲吻。
“不要,你别碰我!”
锦姝挣扎着,溅起层层水花,淋湿了祈璟的墨发。
他墨发上的水珠滴落而下,落在了她的颈间,连带着他温热的呼吸一并落在耳畔。
借着水力,她用力地挣脱着他的禁锢,翻过身,抬手欲打他的脸。
反正也摆脱不了他,要杀要剐,随他
打一下,还能解恨。
祈璟抓住她的手腕,拉近,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侧脸上。
他顿了一瞬,强行摆脱了心里的束缚,将自己的侧脸紧贴她的手心,“宝宝,你忍心打我吗,嗯?”
“手会疼的,别打。”
祈璟轻掠长腿,翻身进池,按着她的肩,将她抵在池壁上。
他把她的双腿环于自己腰侧,又束缚住她的手腕,俯身吻了下去。
他身上半脱半就的墨色绸衣脱落下来,飘于水中,露出了冷白的肩颈与肌理紧实的臂弯。
池边红色垂帘轻飘,锦姝被他吻得快要窒息,抬手推搡他。
她的发丝俱已湿透,湿漉漉的粘在他的肩上。
此刻她身上罗衫尽解,玉体无遮,就这么被他紧抱着,羞耻又难耐。
祈璟松开她,呼吸低沉。
适才在席间饮过那鹿血酒,此刻
锦姝被他吻出了眼泪,逃脱无门,蕴红着眼,凝泪瞪他。
她的鬓发紧贴在额角,颈间粘着花瓣,睫羽上垂着水珠,眨动间,顺着她秀气的鼻梁滑落而下。
像一只困顿又懵懂的幼兔。
“你放开我出去,出去你不要脸!”
“我要脸做何,我只想要你。”
祈璟抬起手,与她十指相扣。
他餍足地吻了吻她的眼尾,复又低下头,靠在她的颈窝里,轻咬她雪白的肩膀,“宝宝,你疼疼我,好吗”
边说着,他边闭上眼,强压下心悸。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卑微的做这般勾栏行止,哀哀祈求旁人
珠帘撞出泠泠轻响,他身上的香气清洌而凝沉,蕴进她的鼻息。
锦姝仰着脖颈,双手紧抓着池壁边缘,耳边芙蓉坠子轻摇。
“你放开”
“不放,放开你,我会死的。”
“你那你去死好了”
“不死,死了就看不见你了,除非死在你身上。”
祈璟托起她的腰肢,将她拽出清池,按倒在池边。
他拽下红帐,缠绕在她身上,双手托起她的脸颊,与她额头紧贴。
烛火昏黄,他薄唇上挂着水珠,顺着他的唇角滴落而下,落在了锦姝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