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凉快。
那炙热的眼神,烫得光头脑壳疼。
“你再这么看我,我都要怀疑你对我有意思。”
“……”自信无敌。
“开个玩笑。”
云木香摆摆手,吞了口凉茶,看他忙里忙外,视线追着离开的护士若有所思。
光头感觉不太对,“你又看什么。”
“你人真好。”
“?”
“采访一下,是什么原因让你在这么热的天气里乐于助人。”
“当然是有好处。”光头没听出言外之意,还得意洋洋地说:“我发现个秘密,咱们选手里有人跟评委关系匪浅!”
他挑弄着两条没经过修剪的大粗眉,一脸‘我都知道’的嘚瑟样。
云木香心猛地跳一下。
“哦,知道就知道呗。”
“你就不好奇,这事要是捅出来,这场比赛的公平性可就要被质疑。”
“……你要举报?”
“妈的!我不好谁也别想好。”光头突然爆粗。
云木香有些疑惑,心里感到怪诞。
光头像是只想倾诉,也不要云木香回答什么,他就自顾自地说出来。
“我这次为了来参加比赛,可是把工作都卖掉才凑齐的路费,狗东西一个假消息把我骗过来,这事儿没完!”
云木香拆开听,合一起听,肯定了光头发现的人不是她。
他们两个算起来是临时合作伙伴,没仇。
那这事情就有意思。
“你说的人是谁?”
她心里其实有个猜想。
不是白大褂,就是那高个子青年,对比下来,她更倾向高个子青年,这人跟她打赌的时候太过于笃定。
跟她似的。
果然,光头说青年是省医院高主任的儿子,白大褂是高主任外甥。
她听着听着,又觉得不对。
“你说,高主任那个名额到底是许给谁的?”
白大褂没一点好处,这么帮青年冲锋陷阵?
他不信,这表兄弟两个关系好成这样。
光头正在气头上,“我刚知道的时候差点冲出去一人给一脚!”
“踹了?”云木香看热闹不嫌事大。
“差点!”
“啧。”
光头回神,对云木香这个态度很不爽。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卖工作都要来?”
“好奇心会害死猫,我不好奇。”云木香抱着军用水壶转身离开。
光头不甘心,将凉茶桶盖上盖子,追在云木香的身后,那态度死活要告诉她。
“我家里不同意,我卖工作出来,他们跟我断绝关系,我要是没办法拜师,就要开始当盲流到处躲藏,看在我们临时搭档的关系上……”
云木香听着不对劲,眯着眼睛扭头。
“威胁我啊。”
“哀求!不要说那么血腥,我是个好人,你看我这脑袋就该知道,我和佛有缘。”
“……你要死不要带上我啊,现在什么环境你跟我说这个。”
云木香赶忙躲开他,躲得远远的。
光头不死心,一直碎碎念。
说着说着,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