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巧妙。
云木香看向白大褂,那笑容看着真讨厌。
“我这人最见不得不平的事情。”
光头啊一声,很疑惑。
云木香就离开视线,走到对方淘汰的人面前。
不是吧!
等云木香回来,他迫不及待地问,“你跟他们说了?”
“恩。”
“又没多大用,说了还不是拿那两个人没办法。”
“你有没有那种同事,她的存在就是专门为了恶心你,你看不惯又赶不走。”
光头觉得这话神神叨叨的。
两人当时都觉得,白大褂他们只是单纯的过河拆桥。
“同志,让一让。”
安保搬着桌子从身边路过。
云木香闪开,这才看到现场已经摆放好些双人桌,就是学校经常见的那种。
她低头看了眼放在身边的那张,上面还有铅笔画的一加一等于二。
环顾现场,一共三十张双人桌,相互间隔两米距离,前后都放了凳子。
随着桌子位置固定,病人也在安保的带领下出现,一张桌子前领一位病人,云木香扫一遍,没看都周以臣。
同时,院长召集参赛选手抽签。
七十四位参赛选手分上下场,一场三十七人。
云木香抽中在上半场,光头在下半场。
找到其他合作的人,一对签子,大部分都在下半场,和云木香同场的只有两个人。
光头苦涩地笑道,“可惜,我刚刚专门去问过,场内参赛选手可以相互帮助,不能求助场外,求助场外算作弊,我从来没正经写过脉案。”
云木香看其他人,“你们呢?”
几个人都摇摇头,大家都没有专业从医的经验。
云木香不信一个都不会,扫过几人的面相……还真不会。
“幸好你们在下半场,这期间可以多看看。”
跟她上半场的,她能帮。
抽完签,下半场的人就被赶回后面,留下的人被一人塞了一支铅笔和几张信纸。
院长又站出来,鉴于早上的乌龙,主办方被不少人投诉要说清楚规则。
下半场的参赛选手一听说规则,立马留下当个围观群众。
院长拿着喇叭开始说话。
“参赛选手需要提供至少一份真实有效的脉案。”
“选手现场按照规定完成脉诊和诊断,脉案需包括患者的基本信息、主诉、病史、诊断。”
没要求治疗方案,那是明天考核的内容。
“参赛选手可自主选择病患。”
“参赛时间一百分钟。”
“现在,第二赛程,比赛正式开始!”
……
院长话音一落,现场反倒更安静一些。
安保还十分贴心地搬来一座落地钟,铜色缠枝花纹,摆钟滴滴嗒嗒,急迫感一下子就上来。
为了保证脉案完整,大家刚开始选择患者都十分谨慎。
云木香也没动,先看向身边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