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以臣干涉无效下,最后一个雪人比前面两个加起来都大。
眼睛是黑的,嘴巴要是平的,要有三对手臂……
淼淼兴奋地弄完,想到什么,从爸爸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塞进平平的嘴巴里,再拿一根,架在树枝的枝丫上。
周以臣撑着铁锨站远一点,看着明显同旁边两个画风不一样,四不像的雪人,面无表情,甚至还想冷笑两声。
他指着雪人问老婆,“我在儿子心里就这形象?”
手指摸了摸脸,“我不丑吧。”
“不丑。”云木香也有点无法直视这个雪人,“我刚刚应该听你的,现在明显表现出来的主题不是‘一家三口’。”
“是什么?”
“是‘劫匪和她的两个人质’。”
“……”
“对啊!”云木香忽然来了灵感,“只要看不出来是你,就不会毁你形象,看我的!”
她安慰地拍了拍周以臣,转身走进屋里,不知道鼓捣了一阵什么,再出来手里多了样黑色的布条。
周以臣就看她上前去,将布条写着绑在最大雪人的圆脑袋上。
“……?”
“看,这样是不是更有土匪相!”云木香笑着回头。
淼淼很捧场,“还要手枪!biubiu!”
最后手枪没找到,换成了弹弓。
淼淼大无畏地贡献出自己的弹弓。
再去寻求父亲认可的时候,发现台阶前站着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噫,爸爸嘞?”
“哈哈哈哈哈哈。”
云木香乐不可支,之前还有点嫌弃这雪人呢,现在越看越和谐。
房间里,正在拍脑袋上落雪的周以臣磨了磨牙。
全家只有他受伤的场景达成了。
晚上回来就浇水给融化掉那丑东西!
……
因为堆雪人耽误不少时间,早饭肯定来不及做。
周以臣决定彰显一下脾气。
“早上我不去买饭,你们自己吃!”
云木香给淼淼戴好帽子,“行,去食堂吃。”
她取下布包,打开掏出荷包后,点了几张粮票和钱,递给周以臣。
“给你的。”
周以臣沉默地盯着看两眼。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老婆给的,拿着不丢人。
“你们吃什么?我先过去排队买。”
他只是帮忙排队而已。
“你吃你的,我和淼淼去医院旁边的大食堂吃豆花。”
“……”
周以臣愤怒离家。
临走前不忘帮老婆系好围巾。
雪地不方便骑车,母子两个一路走到医院附近,差点没赶上早饭的末班车。
豆花早早就没了,只剩下豆浆。
云木香看着没多少东西的窗口,干脆点了碗小面,让后厨单下。
靠近九点,早就没多少人,食堂都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