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臣十分无语,看着车子停在荒郊野外。
车子刚停稳,林子里边陆续走出来一行人。
“下去吧。”
周以臣看了眼,倒都是熟人,可是……
“怎么全是十团的兵?”
“怎么能这么说,这一个个不都是从你手里带出来的。”
詹弘毅也跟着下来。
周以臣扫一圈面色激动的大家,最终目光定格在江益川脸上,勉勉强强地点头。
他心里其实清楚,一团在军区的地位,干点什么都被盯着呢。
十团不起眼。
去年坐了大半年冷板凳,一个个心里都攒着劲儿呢。
而且挑得还全是一团调过去的。
周以臣装好地图,等詹弘毅叮嘱完,便直接带人离开。
全队一共三十六号人。
他们是去定点的。
确定位置后,后续会有人再来支援。
入了老林,三十六人分成六队各自散开。
地图早早拓印好,小队长人手一份,固定了寻找的范围。
周以臣和江益川在一队。
他们一行人没进山,周以臣带队直接找上李绢花。
她家地下室那格局,设计得各种讲究,没点本事造不出来。
农家开个地窖都还要讲究位置和构架。
之前的事情闹大,李绢花杀人本来应该直接吃花生米的,奈何肚子里还有一条命,就被判了缓刑,等孩子出生之后再执行。
倒是老支书家里,主要几个壮劳力被抓后,支书媳妇又盯上李绢花的肚子。
怕这是自家儿子柱子唯一的孩子。
毕竟按照判罚的情况,柱子要在农场劳动十好几年。
为儿子后继有人,支书媳妇各种找关系,最终将李绢花保出来,在自家生产队里等待生产。
神婆多年客户,积攒不少人脉,这事麻烦了点,却还是顺利做成了。
于是,周以臣绕着生产队,从后山下来,找到李绢花家时,就看到一个白胖白胖的人。
他第一眼还不太敢认,
“李绢花同志?”
“周团长。”李娟胡看出对方眼底的惊讶,伸手摸摸脸,“不敢认了是吧。”
半个月的时间,她都快被喂成猪。
浑身上下充气一样的胖起来。
李绢花苦笑,“你们怎么回来?还是早点离开这里,生产队的人恨上你,我怕见到你失控。”
周以臣只带了江益川下来。
他下来的时候察觉附近有盯梢的人,确实不能长久暴露在外面。
“进屋里说。”
“啊?”
周以臣直接进去。
李绢花看着他们像是进自己家一样,还没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道质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