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中,曲婉玲开始酝酿眼泪。
忽然皮肤就感觉到一阵凉意,紧跟着便是滚烫的温度,身子下意识抖了下。
没别的。
疼。
好了,这下也不用再酝酿,一张笑脸皱巴巴地藏着忍耐,垂眸,瞧见胸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紫红色掐痕,红肿吓人。
曲婉玲也惊到,眼泪哗啦啦不要钱似的流。
“怪不得好痛。”
党向国呼吸急促,双眼泛红,视线下移,发现媳妇身上的伤大多都集中在胸口。
一瞬间他就明白用意。
胳膊腰上还能检查,伤在胸口上,你能露给谁看!
党向国手颤抖着,一滴泪砸在虎口上。
他回神,低头抹了下眼睛,用最快的速度帮忙将衣服重新给穿好。
“别哭。”
“呜呜呜。”
“疼得厉害?”
“嘤嘤嘤。”
党向国坐在床边,将人拉进怀里,没纠结太久。
“咱妈不喜欢住在军区,没乡下自在,我下午请假把人送去车站,明天买点特产让她带回家。”
“!!!”
哭这么有用的?
这就把人给送走了!
曲婉玲临时找回智商,“你口袋里也没多少钱,家里折子放在我嫁妆箱子最下面,那儿还放了一百多块钱,你都拿去吧,不够就带上折子,市里头银行都能取钱。”
她才不说那些客气的话。
现在只想着婆婆赶紧走人!
帘子外,云木香听见两人最后的对话,心想谁敢说曲婉玲笨蛋。
室内气氛正好,病房门又被敲响。
党母的声音又传来,“就在里头,你们医院招的什么医生!把我儿媳妇给治不孕,必须给我哥说法,赔钱。”
云木香笑了。
拉开帘子走出来的党向国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嫂子,给你添麻烦了。”
党向国走到门后只拉开一条缝隙走出来,扶着母亲看到她身后站着的护士。
护士长一脸严肃。
病人家属来投诉,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同志,你是?”
护士长看着党向国长得人高马大,心里发怵。
这就是受害者爱人?!
完了呀。
“儿子!”
闹事人的肯定让护士长的心猛地下坠。
“同志……”
党向国主动解释,“都是误会,我母亲喜欢激动,里面的医生是小云老师。”
瞬间,护士长的眼神变了。
没了之前的担惊受怕,多了几分怒火。
“老同志,你怎么能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