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弘毅眉头微皱,挡在他面前伸手去抬下巴,“来来来,我给你检查检查。”
“……”
师九运倒退两步躲开,越过他就发现云木香看都没看他,更气了。
“我根本没用力!”
周以臣抬眸看过来,伸手压下老婆的手,“嗯,军长说得对,他没用力,我不疼,我还要去关禁闭。”
“我自己就是医生,你伤没伤我最有发言权。”
说罢,转身看向师九运。
“周以臣不会无缘无故动手,你干什么了。”
“我?”师九运瞪大眼睛,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云木香会这么笃定地质问自己。
宋画眉举起手,打小报告。
“我知道,姑姑,师军长喊你木木,还说见过你光屁股。”后面三个字声音小得不能再小。
她觉得就凭这三个字,师九运那一巴掌打得都不亏。
师九运冷哼一声,算是看出来这一家子都站在周以臣那边。
现在不是喊九哥的时候了。
“我说这话有问题。”他理直气壮地问云木香。
别人不知道,她个当事人总不能否认吧。
小时候尿布没少替她换,敢不认?
云木香说:“当然有问题,你这是当众对我耍流氓,成年男同志满脑子盯着女同志……光屁股,你想干什么!我老公打你也是你活该。”
她回头,“老公,再有下次还打。”
“云木香!”
师九运不敢置信。
这丫头是翅膀硬起来,准备欺师灭祖!
“我听得见。”云木香掏了掏耳朵,不爽地看回去,“你要关他紧闭,我就告你骚扰!”
宋画眉又上前提醒,“军长还剥夺了姑父的任务,要换其他人带新兵。”
“你摘桃子!要不要脸。”
詹弘毅吓一跳,重重地咳出声来。
他允许干女儿发泄情绪,可要控制尺度,不然真让对方拿捏到把柄,占据道德高点干点什么,他们都没办法反驳。
云木香不管不顾,“你是不是看周以臣优秀,想要故意打压他,好捧自己带来的兵上位!”
师九运气到跳脚,在所有人都觉得要糟时。
“你就护着他!你就护着他?”
“我男人,我老公。”云木香像是护小鸡的老母鸡,伸开双手站在周以臣面前,“我不护着他护谁?”
“那我算什么!”
詹弘毅:“!”这里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宋画眉:“!”姑姑厉害啊!
宋百灵:“!”这这这……
在所有人震惊地看着师九运时,周以臣视线定格在云木香的后脑勺上。
那犹如实质的视线,云木香想忽略都没有办法。
她只好转过身,抓住周以臣的手。
“你别听他个老疯子乱说。”
“嗯,我肯定相信你。”
周以臣反抓住她的小手捏了捏。
他重新抬头看向师九运,就发现对方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一样,整个人都沧桑起来。
“?”
错觉吗?
装的吧。
为了骗他老婆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