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木香撇开视线,低头检查周以臣情况。
师九运再三运气,看她摆弄周以臣,却还是生生压下火气。
“能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你长大有自己的判断,我很高兴。”
师九运转身要走。
“等一等。”
师九运心底浮现希望。
“周以臣的紧闭!这架打得没道理,是你找茬。”
“你不要得寸进尺,别以为我疼你就能为所欲为。”
师九运对视着云木香坚持的目光,无奈地闭上眼睛。
“他当众顶撞领导,还伤了领导,关几天紧闭是好事。”
“那关他居家紧闭。”
“……!你都做好决定还问我做什么。”师九运甩袖子离开。
后悔。
就万分后悔。
当初就不该心软,惦记小丫头还要入世,需要讲究人情世故,没把她情丝切断!
这罪恶的源泉,就该如他这般抽掉!
磕碜
“冠冕堂皇!”
云木香冲着师九运离开的背影,也气得不行。
师九运猛地一顿,转回头嘴唇紧闭,生怕张口控制不住情绪。
却只看到云木香留给他的一个后脑勺。当事人正殷勤地冲周以臣表示关心。
“疼得厉害吗?一会回家我拿药给你揉揉。”
“就打得那一下最疼,现在已经好多了。”
周以臣轻声说完,抬起头发现师九运还没离开,笑了一下。
这一笑直接点燃炸药包的引线,师九运再也待不下去,加快脚步匆匆离去。
“你和军长很熟?”
云木香放在胸膛上检查的小手一顿。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回家说。”
“嗯。”
周以臣表现得云淡风轻,内心却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紧张。
“我去跟干爸说一声。”云木香松开手。
“我在楼下等你。”
兴许他老婆自己都没发现,她只在两个人面前肆无忌惮地作过。
一个是他。
一个是云沉香。
即便是在云父云母面前都没有过。
现在多了个陌生人。
噔噔噔。
楼梯上传来动静。
周以臣回头,看到云木香连步走下来。
“说好了,干爸让你安心在家,就当是休息了。”
云木香顺手挽住周以臣的胳膊。
周以臣失笑,拍拍她手,“我伤得不重,不需要扶着。”
“我不,我要抱着。”
“我回来还没洗漱过。”
“……”
云木香浑身僵硬,最后咬牙维持姿势。
“回去一起洗澡!”
周以臣薄唇一笑,目光火热地一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