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声音清冷而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你们十位…在校园里确实算得上出色。成绩优异、家世显赫、外貌出众,放在别处,都是天之骄女。”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可这些,在我眼里,狗屁不是。”
十个女孩同时屏住呼吸。
“有点小聪明又如何,难比过我家泽儿;家世再好,也高不过吴家;至于外貌好看?”吴昭雪轻嗤一声,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我儿子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听话懂事又好看的乖母狗。”
她话锋一转,语气又柔和了几分“不过你们也别灰心。能成为这十美,就相当于拿到了吴家的进场券。从今往后,你们可以留在泽儿身边,好好展示自己。说不定哪天,我儿子看哪个顺眼…就把她收了。”
十个女孩眼底同时亮起狂热的喜色,有人甚至腿根不自觉夹紧,腿间隐隐湿了。
吴昭雪拍拍手,掌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空气里“好了,现在都乖乖把衣服脱掉。我要好好检查检查,看看你们这群小骚货,到底有没有资格伺候我儿子。”
女生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迟疑。
衣物一件件落地,很快,十具赤裸的胴体暴露在客厅冷白的水晶灯光下。
乳房高低错落,乳尖或粉或深,腰肢或细或柔,臀瓣或翘或圆,腿间或光洁或修剪整齐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羞耻的光泽。
吴昭雪拿起桌上的简历,从左到右,一个一个审视。
第一位,覃铃。
大一新生,149的娇小身高,却有着与身高极不相称的丰满曲线。
d罩杯的巨乳垂在胸前,像两团沉甸甸的奶油冻,乳晕粉嫩得几乎透明,乳尖挺翘如樱桃;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臀瓣却圆润肥美,腿间光洁无毛,一线天般的肉缝紧紧闭合,粉得像未绽的莲苞。
吴昭雪伸手捏住覃铃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泽儿前段时间睡觉没睡好…我就在考虑要不要给他换枕头了,你这对贱奶子,又软又大,刚好合适。”
她手指下滑,掐住覃铃的乳尖用力一拧,覃铃痛呼一声,却又带着颤栗的快意“谢谢夫人,铃儿一定会努力!用奶子好好伺候少爷…”
吴昭雪满意点头,继续往下。
第二位,云瑶。
双马尾垂在肩头,B罩杯小巧却弹力十足的胸脯挺得笔直,腰肢柔软得像无骨的柳条,臀瓣紧实圆翘,腿间阴毛修剪成精致的倒三角,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媚肉。
“摆几个姿势给我看看。”吴昭雪命令。
云瑶立刻照做,踮起脚尖做高难度芭蕾动作,劈腿、后仰、单腿站立,身体柔若无骨,乳尖随着动作颤巍巍晃动。
吴昭雪看得眼睛亮“这倒不错…可以和晚霞那骚蹄子组建一支双人舞蹈队,专门在泽儿办事的时候跳来助助兴。”
云瑶眼底闪过狂喜,娇声应道“多谢夫人夸赞!”
吴昭雪继续往下,目光落在李楠楠身上时,眉头却是微微一皱。
李楠楠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身上显露出穿连体泳衣导致的晒痕,不同的肤色接连在一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略微显小胸脯结实挺翘,长腿笔直如雕塑,腿间阴毛修剪得极短,几乎看不出痕迹。
“呵,29岁的李老师…你也想成为我儿子的妻子?”吴昭雪声音带着审视。
李楠楠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声音颤抖却意外坚定“回夫人,不敢!我只求能留在少爷身边伺候他,哪怕是当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我…我希望能留在他身边…”
吴昭雪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有这样的觉悟倒是不错,嗯…先加入我们家的女仆团吧。”
李楠楠眼眶瞬间红了,惊喜说道“多谢夫人成全!我一定尽心伺候少爷…”
吴昭雪又看向一旁的米娅,眼睛亮了。
米娅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像一座金色雕塑,F罩杯的夸张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大而粉红,乳被包裹进乳肉里,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腰肢细得惊人,翘臀圆润得像两瓣熟透的蜜瓜,腿间金色阴毛浓密,粉嫩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好家伙…”吴昭雪伸手托起米娅的巨乳,五指陷进乳肉,掂了掂,“这么丰满的美乳,像头奶牛,实在少见。当牛做马…呵呵,这不正好,你们两个干脆组队做泽儿的宠物吧,字面意思上的当牛做马,呵呵哈哈哈哈~~”
米娅尴尬的挠了挠头,和旁边的李楠楠对视一眼“夫人喜欢就好…”
最后轮到沈清辞。
她站在队伍最末,白色短裙早已脱下,c罩杯乳房挺翘如玉碗倒扣,乳尖粉嫩得像含羞的樱花;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臀瓣圆润饱满,天生白虎的她光洁无毛,一线天的肉缝紧紧闭合,粉嫩得像未绽的莲苞。
吴昭雪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满意点点头,声音柔和却带着深意“沈清辞…泽儿特意关照我说,他对你,另有安排。所以你就多等会吧。”
沈清辞心头猛地一跳,俏脸瞬间涨红,却不敢多问,只能低头应声“是…夫人…”
吴昭雪转身,裙摆荡起一圈涟漪,声音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今天的面试到此结束,穿上衣服离开吧,一周之内办好退学,来我这报道。”
其余9个赤裸的女生同时鞠躬道谢,陆续离开。
如今成功攀上吴家这个顶级豪门,自然不需要再上学了,别说一周,两三天的时间她们就会前来报道。
吴昭雪高跟鞋叩击地板的脆响渐行渐远,客厅里只剩水晶吊灯投下的冷光,和心怀忐忑的沈清辞。
她双腿软,膝盖在地板上磨出浅红的印子,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白色短衣短裙,重新穿戴整齐,赤足踩着冰凉的大理石,独自走到客厅角落的落地窗前坐下。
窗外夜色浓稠,月光像一层薄银洒在草坪上,她却什么都看不进去,只觉得心跳得像擂鼓,胸口堵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