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去,客厅的壁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在心尖上敲。
她双手绞在一起,指节白,脑子里反复回放吴昭雪那句“泽泽对你,另有安排”。
另有安排……是好是坏?
是收了她,还是像打其他女生一样扔进女仆团?
她越想越乱,腿根不自觉夹紧,刚才被吴母目光扫过时那股羞耻的热意,此刻又隐隐复燃。
玄关处终于传来脚步声。吴泽推门而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他一眼就看见蜷在窗边的沈清辞,脚步顿了顿,脸上浮现一丝歉意“抱歉,抱歉,刚才去给大家挑礼物,没想到花了这么久。”
他走近,递出一个精致的浅蓝色绒面礼袋,袋口系着银色丝带,系得松松垮垮,像他随手打的结。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手指微微颤。
“打开看看呗,你一定喜欢。”吴泽笑笑。
带着疑惑解开丝带,沈清辞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粉嫩的吸阴器。
表面仿真肌理,顶端那颗小小的吸盘亮晶晶地泛着光,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肉色花苞。
“……”
沈清辞紧张的情绪全都烟消云散,她无语开口“哪有人挑礼物会去情趣用品店挑?况且你怎么会觉得我喜欢这个?”
吴泽耸肩,笑得坦然“女生不都喜欢这个吗,我送其他人她们都挺开心的,有人当场就拆开试用了。”
沈清辞嘴角抽了抽,把盒子盖上,语气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吐槽“我反正绝对不会用…”
吴泽在她身边坐下,长腿随意伸展,胳膊搭在沙靠背上,声音低下来“好了,不逗你了,清辞,我想认真问你一句——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沈清辞呼吸一滞。她垂下眼睫,回忆像潮水般涌来。
三年前,她第一次在辩论赛上遇见吴泽,那时他站在台中央,西装笔挺,唇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却把她驳得哑口无言。
她气得咬牙,暗暗誓要赢他一次。
从那以后,争论、比试、互助、冷战…三年时光像一卷快翻动的胶片,她看见他深夜在图书馆埋头写论文的侧脸,看见他篮球场上汗水飞溅的英姿,看见他安慰失落同学时温柔的眼神…
她以为那是竞争的火焰,后来才现,那火焰早已烧进了心底。
“或许一开始…我只是想过你。”沈清辞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可后来…争着争着,就变成了。你对我来说是最强的对手、最好的老师、最亲密的朋友。虽有不甘,但也有欣喜。我也不知道现在对你是个什么感觉,到底是爱情多一点,还是友情多一点…我只知道,我不想输给你,也不想离开你。”
吴泽静静听着,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他叹了口气“我也是…同样的感觉。你在我遇到的女生里面,可谓是最特别的一个了。可我…不希望你爱上我。”
沈清辞猛地抬头,俏脸涨红,声音拔高“为什么?难道我沈清辞配不上你?!”
吴泽摇头,眼神古怪“不是配不配得上…而是,每个被我干过的女人…最后都不可避免地堕落成下流婊子。叫床叫得像母狗,跪着求操,哭着喊爸爸…我实在不想自己的朋友变成这样。”
沈清辞愣住,她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沉默半天,她带着一丝好奇问道“真有这么夸张?你…你应该是在开玩笑吧?”
“!”吴泽警觉地眯起眼“我可告诉你,好奇心害死猫。”
沈清辞却笑了,那笑里带着她一贯的不服输“吴泽,你越这么说,我越好奇。我可不信做一次爱就和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你那里涂了冰?”
吴泽无奈“清辞,我是认真。”
沈清辞起身,白色短裙重新滑落地面,赤裸着走近他,虽然这不是沈清辞第一次向他展示自己的身体,但却是最自然的一次。
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脸凑到他眼前,声音又娇又倔“呵呵,我偏要试试。不如我们把这当作又一次的比试。”
吴泽只觉得头大,他好言相劝,没想到起反效果了“你忘记自己以前输得有多惨了吗?。”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徒天天输。沈清辞自信笑笑“会赢的。”
两个小时后。
客厅地毯上,染出一道鲜红,沈清辞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布满红痕,平日里的雪白美乳被揉得肿胀亮,布满抓痕,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腿间那道一线天肉缝早已红肿不堪,淫水混杂处女血不断滴落。
然而不光是一线天嫩穴,沈清辞趴在地上,双腿大张,臀瓣高高翘起,紧致娇嫩的菊穴此刻一张一合地吐出精液。
她眼泪汪汪,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他妈的……你不是说不愿意让我堕落吗,我看你操我操得老起劲了。”
吴泽老脸一红,尴尬回道“这…我承认我是有点上头了,谁知道你刚开苞就这么能吸。”
“你Tm也知道我是刚开苞?!操完前面不够又逮着我后面操,整整两个小时里就你喝水的时候我休息了5分钟!我Tm都差点看到我太奶了!”
吴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就问你爽不爽吧。”
沈清辞沉默,半响过后她缓缓开口“…是挺爽的,看来你没骗人。”
“…那现在怎么说?”
“我现在做母狗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