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
第一次越界,在浴缸里。
她只是笑着说“哥哥,好痒”。
第一次占有,在那个雷雨夜。
她迷迷糊糊,只会出无意义的呻吟。
然后,是第一次出借。
把她送给那个叫“深渊”的男人。
他在隔壁房间看着监控,看着她被侵犯,看着她失禁,看着她瘫软在床上。
他兴奋,他满足,他扭曲地笑。
然后,是轮奸派对。
五个男人,轮流上她。
她哭,她喊,她求饶。
但他没有救她。
他只是录像,拍照,到论坛上。
然后,是更多男人。
老师,同学,陌生人。
她成了公共肉便器。
被玩到失禁,被玩到休克,被玩到子宫壁薄,再也无法生育。
她怀了孕,不知道是谁的。
他带她去打掉。
她躺在手术台上,像一具尸体。
然后,是警察上门。
她被送到福利院。
他最后一次见她。
她呆呆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说“不……认识”。
她说“疼……就哭”。
她递给他手帕。
她唱那他教她的歌。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
……
牢房里,林逸睁开眼睛。
眼泪已经流干了。
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黑暗的天花板。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粗糙,胡茬扎手。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逸了。
那个温柔宠妹的哥哥,早就死了。
死在那场车祸里。
死在那些欲望里。
死在他自己的手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囚犯。
一个编号,一个名字,一个罪人。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后悔。
或者说,他后悔,但那种后悔,被更强烈的空虚取代。
空虚,永恒的,填不满的空虚。
因为他知道,即使时间倒流,他可能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还是会占有她。
还是会出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