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欢抬头看向慕凌夕。
“姐。”
慕凌夕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也有可能。”
“所以没有人知道。”
“对。”
房间里安静下来。
慕凌欢低头看着那份报告。
片刻后,她将报告合上。
“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说话越来越少。
训练时只问数据。
训练结束后,便拿着记录本反复对比。
护理人员跟她说话,她依旧会回应。
只是每次都很短。
“嗯。”
“知道了。”
“放那里吧。”
训练设备用完后,护理人员准备将仪器推走。
慕凌欢忽然抬起头。
“放在这里。”
“下午已经没有训练了。”
“我知道。”
“会挡路。”
慕凌欢看了那台仪器几秒。
“那就放墙边。”
设备最终被推到了房间角落。
慕凌欢没有再看它,却也没有让人送走。
第十五天,站立床训练再次开始。
六十度。
保持十分钟。
这一次,她的血压和心率都比前几次稳定。
慕凌欢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听见设备继续运行的声音。
“升到六十五度。”
康复师没有碰控制器。
“今天还是六十度。”
“我的血压没问题。”
“右腿肌张力比训练前高。”
“只高了一点。”
“高一点也要考虑。”
慕凌欢被固定在设备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
右脚跟依旧能够感受到踏板的压力。
左边偶尔会麻。
可她依旧分不清,那是不是脚掌压住踏板时传来的感觉。
“我已经在六十度停了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