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来也——”
电话已经挂了。
沈知微看了一眼结束的通话界面。
半晌。
轻轻挑了下眉。
二十分钟后,麻醉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沈知微正站在白板前。
深色手术服还没换,头重新挽了一遍。
桌上摊着几份检查报告。
旁边那杯咖啡早已经凉透。
她抬头。
“这么快?”
傅炎博把文件放到桌上。
“我就在楼上。”
“刚结束手术,不休息?”
“你不也没休息?”
一句话。
谁也别说谁。
沈知微没再废话。
转身在白板上圈出几个数据。
“这里。”
“下午还没有明显变化。”
“晚上复查已经出来了。”
傅炎博看了几秒。
“如果复核结果一致,明天的方案不能按原定走。”
“嗯。”
“手术呢?”
“先看心内复核。”
沈知微靠在桌边。
“如果只是状态波动,重新调整诱导和术中监测,可以做。”
“如果风险继续往上走——”
“延期。”
傅炎博接得很快。
两个人对视一眼。
意见一致。
沈知微点头。
“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
“外科那边准备了多久不重要。”
“真有风险,该停就停。”
傅炎博拉开椅子坐下。
“我没说一定做。”
“我知道。”
“那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
“确认一下。”
傅炎博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