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什么?”
“傅主任会不会为了排好的手术,跟我争。”
“我要是真会,你现在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办公室安静两秒。
沈知微笑了一下。
“也是。”
傅炎博低头重新看报告。
“心内多久回复?”
“十分钟左右。”
“那先把两套方案列出来。”
“我已经列了一版。”
她把旁边的文件递过去。
傅炎博翻开。
只看第一页,就知道她所谓的“一版”,其实已经做得很完整。
术前处理。
诱导。
监测。
术中血压目标。
突情况处理路径。
甚至连外科需要调整的几个节点,都在旁边单独标了出来。
傅炎博看完。
“你什么时候做的?”
“十二点以后。”
“晚上的复查十二点才出来。”
“所以?”
“所以你一个多小时前就坐在这里了。”
沈知微很平静。
“我值班。”
“值班需要把第二套第三套方案都做了?”
“有问题?”
“没有。”
傅炎博看了一眼她旁边那杯咖啡。
“就是觉得某些人以前说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班。”
沈知微顿住。
很快反应过来。
那是慕凌欢出国前一晚。
他们也是这样坐在办公室里。
她说——
看来我们至少有一点相同。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下班。
沈知微拿起那杯冷掉的咖啡。
还没送到嘴边,便被傅炎博抽走。
“别喝了。”
她看着突然空掉的手。
“傅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