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着吃了十几分钟。
中间有只金毛从面前跑过去,牵绳的女孩一路道歉。
沈知微一直看着那只狗。
傅炎博注意到:“喜欢?”
“挺喜欢。”
“养过?”
“没有。”
“为什么?”
“值班。”
两个字就解释了。
傅炎博点头。
医生的生活很容易这样。
不是没喜欢的东西。
是很多喜欢都排在排班后面。
沈知微忽然问:“你呢?”
“什么?”
“养过宠物吗?”
“小时候养过鱼。”
“后来?”
“死了。”
“……”
“第一周死一条,第二周又死一条。”
沈知微看着他:“你养了几条?”
“五条。”
“全死了?”
“三条。”
“剩下两条呢?”
“我妈送人了。”
沈知微没忍住笑出了声。
傅炎博皱眉:“很好笑?”
“有一点。”
“我当时九岁。”
“九岁也不能证明你会养鱼。”
“所以后来没养。”
沈知微笑得肩膀都轻轻抖了一下。
傅炎博第一次现,她真正放松的时候和医院里不太一样。
不是一直冷静。
也不是每句话都像在讨论麻醉风险。
她笑起来其实很明显。
眼尾会弯。
声音也会比平时轻。
沈知微笑够了,现他一直看着自己。
“看什么?”
“没什么。”
“你最近很爱说没什么。”
“怕说了你嫌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