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十点。
傅炎博第一次站在沈知微家楼下时,手里拎的不是花。
是早餐。
沈知微下楼,看见纸袋上的店名,先看他,再看早餐。
“你几点起的?”
“七点。”
“周六?”
“习惯了。”
“所以你七点起床,跑了半个城去买早餐?”
傅炎博把纸袋递过去:“没有半个城,二十五分钟。”
“有什么区别?”
“时间更准确。”
沈知微接过袋子:“傅主任,今天休息。”
“我知道。”
“休息日不用报数据。”
“职业习惯。”
“又是职业习惯。”
她转身往旁边的小公园走。
傅炎博跟上:“不回去吃?”
“今天太阳不错。”
“所以?”
“坐外面。”
小区旁边有一条河道。
周末人不算少。
有人跑步,有人遛狗,还有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沈知微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把纸袋打开。
傅炎博买了豆浆、包子,还有一份粥。
她看了看:“挺传统。”
“你不喜欢?”
“喜欢。”
“昨天还说自己没有明显喜好。”
“早餐例外。”
“记住了。”
沈知微抬头:“你不用每句话都记。”
“为什么?”
“累。”
“还好。”
傅炎博把粥盖打开递给她。
沈知微没接。
“怎么?”
“你是不是把我当病人?”
“开个盖而已。”
“那给你自己也开。”
傅炎博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杯豆浆。
默默拧开。
沈知微这才把粥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