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实验室具体步骤,今天不是技术培训,不在这里展开。”
回答得干脆。
沈知微又问:“妊娠方和非妊娠方,在后续医学随访里怎么区分?”
“孕期当然以妊娠方为主要医疗对象。”
“但孩子出生以后,双方遗传信息都需要纳入长期随访。”
“尤其是家族遗传病史。”
“这点不能只看怀孕的那个人。”
生殖中心负责人又问:“那对外介绍的时候,要不要强调这套路径的成功数据?”
慕凌夕摇头。
“不要拿单次成功率做宣传。”
“为什么?”
“因为来咨询的人会自动把总体数据代入自己。”
“她们真正需要知道的是:技术成熟、路径存在、可以评估。”
“不是听见一个漂亮数字,就觉得自己一定一次成功。”
她把笔放下。
“尤其双源重构这一类项目,前面的匹配数据很好看,也只代表前面走得顺。”
“后面还有实际重构、胚胎育、着床和妊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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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都可能有自己的变量。”
沈知微点头。
“先把期待放在合理位置。”
“对。”
“能期待,但别把期待写成保证。”
傅炎博听完,顺手在资料边上记了一句。
“这一条应该写进咨询话术。”
慕凌夕看他。
“难得傅主任说句有用的。”
“谢谢。”
“不是夸你。”
“我当是。”
沈知微在旁边没忍住笑。
沈知微点头。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刚结束。
慕凌夕就看时间。
傅炎博:“你还真卡一个半小时。”
“说了。”
“后面还有茶歇。”
“不喝。”
“为什么?”
“回家抱孩子。”
傅炎博:“……”
沈知微倒笑了。
“你以前开国际会议也是这个效率?”
“以前没有孩子。”
一句话。
区别已经很明显。
沈知微却没有马上跟着往外走。
她又翻了一页会议资料。
“你刚才说,不能因为既往病史复杂就直接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