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个标准是你后来改的?”
“不是我一个人。”
慕凌夕停下来。
“早期项目为了把风险压低,筛得很狠。”
“有一段时间,只要有比较严重的既往创伤、慢性病或者复杂手术史,就直接挡在门外。”
“数据会很好看。”
“可不代表判断一定对。”
沈知微听懂了。
“因为疾病史不等于现在的功能状态。”
“对。”
“后来我们把很多一刀切的标准改成了分层评估。”
“能不能承担妊娠,看的是现在能承受多少,不是别人记得她以前多严重。”
沈知微点头。
“这条我赞成。”
傅炎博在旁边听了半天,忽然问:“你怎么每次参与项目,最后都在改别人规则?”
慕凌夕看他。
“因为有些规则不好用。”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她抬腕看了眼时间。
“现在真得走了。”
三个人一起往外走。
沈知微忽然问:“这个项目你什么时候参加的?”
“在f国的时候。”
“做了多久?”
“三年多。”
“这么久?”
“前期研究更久,我进去的时候已经不是最开始。”
“你负责哪块?”
“安全评价、遗传风险,还有部分妊娠路径。”
沈知微看她。
“你昨天才重新接?”
“嗯。”
“为什么回来?”
“不是回来。”
慕凌夕按下电梯。
“只是做顾问。”
“具体治疗由生殖中心自己的团队负责。”
“尤其认识的人,不找我做主治。”
傅炎博敏锐地听出一句。
“认识的人?”
慕凌夕看他。
“举例。”
“我又没说谁。”
电梯门开。
三个人进去。
沈知微靠在一边。
“不过这个技术如果稳定,对很多女性伴侣家庭确实很重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