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澭:“”
众臣:“”
魏姚气的又瞪了眼陆澭。
“怎下手没轻没重的。”
陆澭:“冤枉,朕没用力。”
“额头都红了!”
魏姚赶紧抱着太子轻声哄着:“乖,不哭,父皇不跟你抢了。”
果然,如魏姚所说,太子十六岁那年,陆澭干脆利落的将玉玺甩到他跟前,当日就带着魏姚跑了。
顺手带走了两位大将军,一位御史丞和一位太医。
太子面无表情立在空荡荡的寝殿:“”
好歹把舅舅舅母留给他呢?
突然,太子想起什么:“快,去季将军府和魏家,看季姑娘和表弟可还在?”
他的人还未出宫便折了回来。
身后跟着两位丧着脸的郎君和姑娘。
“我父亲母亲留下一封书信离家走出了。”
“我也是,还留下了一枚护符。”
三位被父母‘留下’的同病相怜的年轻男女在宫殿里大眼瞪小眼。
太子偷偷松了口气。
还好,他们也被抛下了。
也算是给他留了可用之臣。
半晌,太子失落的低声道:“父皇母后只给孤留下了一方玉玺”
两个前来皇宫‘问责’的人顿时蔫儿了。
“无妨,殿下,我们还在。”
“是啊,殿下别难过了。”
第99章
最后一点余晖即将消散,锦城整座城上空仿佛悬着一只无形的手,随时都可能压下来,碾碎这座城。
这一天与以往并无什么不同,可不知为何,却叫人闷得有些喘不过气。
直到夜色降临,这股不安落到了实处。
城中听到动静时,城门已经破了。
打斗声传遍大街小巷,血腥味扑面而来,许多宅邸亮起了灯火,惨叫声,求救声,撕心裂肺的哭声不绝于耳。
镖局大门紧闭,一百来号人拿着家伙陆续齐聚在院中。
被惊醒的少女从廊下匆忙而来,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
“师父,叛军打进来了!”
少女心中一慌,忙奔向院中,颤声道:“父亲,出什么事了。”
楼父神情凝重的看着女儿:“颜颜,城破了。”
少女正是镖头唯一的女儿,楼雪雁。
闻言,她身子轻轻晃了晃,眼底浮现一丝惊慌。
乱世之中,叛军随处可见。
短短半年不知多少城池失守,被叛军攻占,她不是没想过锦城会沦陷,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师父,府衙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大弟子上前一步道:“叛军很快就会打到这里。”
“师父!叛军攻过来了!”
有弟子急步跑进来道。
“师父,怎么办。”
楼父深吸一口气,道:“刘家,张家,冯家怎么样了?”
弟子面露恨色,痛声道:“都被血洗一空,男子被杀,女子……”
碍于小师妹在,弟子没说全,但在场众人都听得明白。
楼父下意识将女儿护在身后。
“师父,留在城里只有死路一条,不如我们杀出城区!”
“是啊师父,我们杀出去。”
楼父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