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寿说:“你想怎么办?”
周淮想了想。
“等。”
公羊寿看着他。
周淮说:“他们在打听我,说明慕容玄在盯着我。但他把鼎还给我了,说明他现在不想动手。他在等我做什么。”
他顿了顿。
“那我就等。等他先动。”
公羊寿听着,忽然笑了。
“小子,你长大了。”
周淮没说话。
公羊寿拍拍他的肩膀。
“那就等。反正你有鼎,有她们,有地方住。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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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下午,周淮哪也没去。
就蹲在公羊寿门口,晒太阳,看人来人往。
澹台明月和尉迟霜也在。三个人蹲成一排,像三只晒太阳的猫。
街上的人多了起来。卖东西的吆喝着走过,买菜的挑着担子匆匆走,小孩跑来跑去,嘻嘻哈哈的。
公羊寿抽着烟,眯着眼,看着那些人。
看着看着,他忽然说:“小子,你看那边。”
周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街角,站着两个人。灰白色的衣裳,腰间的玉牌,是天机城的服饰。
他们站在那儿,四处看着,像是在找人。
周淮盯着他们,盯着他们看了很久。
他们也看见了他。
目光相碰的那一瞬间,周淮看见他们眼睛里有东西闪了一下。
然后他们转身,走了。
——
公羊寿在旁边说:“看见了吧?”
周淮点点头。
公羊寿说:“他们认识你。”
周淮又点点头。
公羊寿抽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他们回去,就会告诉慕容玄。慕容玄就知道,你还在归墟城,还活着,还……”
他看了一眼周淮。
“还有那尊鼎。”
周淮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
晚上,周淮回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