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网剧刚出现时,也是遭到一群人的看不起。
这世上的事谁说得准呢?
汤子聪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钟熠有时候说起话来,还是挺有道理的。
解决了《十月初一》这边,《从良》的拍摄也渐渐来到尾期。
钟熠后期的工作内容都是一些很零散的镜头。
令他感觉比较好玩的一场,就是方泽呈被抓到警局之后,拿名牌拍的那个大头照。
他当时还趁机给自己量了一个身高:185cm。
嘿,又长高了。
离脱掉鞋垫子又近了一步。
当时拍摄现场还有人调侃他太高,钟熠露出一个不能言明的神秘微笑。
现在可能是太高,但等90后、00后那一代长起来可久不一样了。
愚昧无知的人们啊,你们完全预料不到三十年后的娱乐圈,女同志们也爱穿厚底鞋给自己垫身高的现象。
没办法,都是被攀比起来的粉丝们逼的。
女孩儿们一垫,男同志就更得垫。钟熠还记得他那时候有个笑话:某人走红毯的时候崴脚摔倒,结果脚踝没事,增高鞋垫全飞出来了。
零零散散的戏份,钟熠拍得很轻松。也是这会儿的录像设备不发达,记录不下他无聊的时候在片场摇花手。
钟熠还特别爱放习曦的歌,有时候起了心,还得用他那纯天然无污染的大白嗓唱两句。
偏偏他跟习曦有缘无分——习曦在《从良》的戏份早就拍完,他是想见也见不到。
也恰恰是钟熠快要在剧组以“犯二”出名的紧要当口,沈万池过来了。
钟熠是在某天下班时见到的他。
沈老板不知道谈成了什么大单,把自己捯饬得一副知名企业家的模样,戴着墨镜依靠着一辆豪车,可劲儿释放自己的魅力。
不是很吃他这套的钟熠在他身上分明看到了“死装”两个字。
没受到欢迎,钟熠的眼睛里还写满了嫌弃,沈万池顿时尴尬起来,“怎么看到我一点儿也不激动?”
钟熠忍不住损他,“激动什么,我又不是没断奶的孩子。”
“嘿,”沈万池不满意了,“你丫这变脸的速度也忒快了。”
钟熠心里还是怵他的。看他摘了墨镜,生怕他给自己来一下,赶忙说:“别整虚的,既然来了,先帮我请剧组的兄弟姐妹们喝水。”
沈万池赶紧呸了一口,“见天地喊我资本家,大老板,嘿,您也不照镜子瞧瞧自己,从哪儿学来的财主作风?”
“你看,你又着相了不是。”见他上了自己的当,钟熠眉头一挑,嘚瑟起来。
伸出小手指,往他身上一指:“有钱的地主。”
又指向自己,“没钱的农民。”
钟熠想到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还抖了两下,“我这分明是打地主,给兄弟们发福利。”
他就差把“正义”两个字写脑门上了。
沈万池直接给气笑了。
你别说,许久没见这小子,跟他贫两句,那是真有意思。
“行了行了,买就买。”沈万池觉得他也没惯着钟熠,他就是大人大量,懒得跟他掰扯。
钟熠多精的人啊,这时候才举起胳膊呼喊“万岁”,给足了情绪价值。
气得沈万池直骂他,“不见兔子不撒鹰你是。”
《从良》电影于8月23号,在港城的豪情大酒店杀青。
满打满算,这部电影居然也只拍了四十来天。
钟熠感慨着一波“港城效率”的同时,也终于在杀青宴上见到了他的“女神”习曦。
习曦在《从良》中演男主角刘常杰的妻子,是个客串的挂名女一,但她比陈乐萱这个纯客串好的是,《从良》的宣传曲、主题曲都是交由习曦演唱。
习曦这回出席杀青宴是受到刘祖丞的邀请,她也没白来,现场还上台唱了一首热门歌曲,没有半点架子。
这个年代的“天后”都是亲民路线。让钟熠感慨连连,这才叫“艺术家”啊。
什么歌星,摆那么多臭架子干什么,拿起话筒就唱,那才叫“人民的歌唱家”。
今天杀青宴的氛围不错,钟熠难免多喝了两口。他没喝醉,仅仅是喝嗨了。回酒店后,还癫癫地抓着卫生纸当话筒唱歌。
雷蒙只觉得没眼看。
他很想逃离,但钟熠不让他走,“阿雷哥,我出过专辑的你知不知道啊?”
雷蒙抹了把脸,心里直道:谁这么没眼光,惯着这衰仔?
酒店隔音太好,钟熠也不怕扰民。他嚎了两声就开始做梦:“阿雷哥,你说我在《从良》里演得怎么样?”
“差不多吧。”他想说挺好的,但是怕他疯得更厉害。
“那你说我能不能拿个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