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东西放到茶几上。
任由她靠在自己肩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孟舒双臂环着他,抱得很紧。
但傅时逾没有回抱她。
寂静的客厅里只有她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直到怀里的哭声渐渐停止,他才开口,嗓音压得又低又哑,“胆子那么大,喝醉了敢上其他男人的车?”
孟舒抽了抽鼻子没说话。
孟舒身上的衬衫扣子全掉光了,胸前一大片白皙柔滑。
傅时逾伸长了手,将沙发上的小毯子勾过来,用毯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隔着毯子,傅时逾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孟舒的肩,眉目中透着不耐烦,冷冷落下两个字。
“说话。”
疼倒是不疼,但孟舒刚平复的心跳又猛地颤了颤,沾湿的眼睫也在颤。
她轻声问:“章顺洲会怎么样?”
孟舒脑袋埋在毯子里,只露出双眼睛,瞳仁像被水涤过的葡萄,看得人心口发软。
但从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足够吃一顿狠狠的教训。
当着他的面关心其他男人,当他是什么大度的人吗?
傅时逾才好了点的脸色又黑回去,嘴角勾了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关我什么事?”
孟舒急着说:“他毕竟是因为我……”
“怎么,”傅时逾直接打断孟舒,不屑地冷嗤,“我还得爱屋及乌情敌?”
孟舒反驳:“他不是什么情敌,我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
“他确实没资格当我情敌,”傅时逾不屑完又话锋一转,“但是孟舒,你以为他真清清白白,对你什么想法都没有吗?”
孟舒抿紧唇,垂下眼皮不吭声。
傅时逾看着她,心里一阵泛冷。
你看,她其实很清楚别的男人对她的心思。
不接受不拒绝,在暧昧的界限内游移。
她才是真的渣。
傅时逾手指用力捏住孟舒下巴。
孟舒被迫抬起头。
眼前的人表情冷眼神冷,口气也冷得吓人。
“还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