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理石台面上摆满了酒。
“老规矩,输的人手上留几张牌就喝几杯,啤酒喝不下,一杯特调可以抵。”
李卓航说完,响起另一个声音。
“牌桌上可没谁谁谁的女朋友,谁输了都得喝。”
孟舒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抬头看过去。
对方也正在看她。
——正是刚才在电梯里遇到的男人。
孟舒回头,看了眼坐在自己身后观战的傅时逾。
发现她的目光,傅时逾上身前倾,凑到她身边问:“怎么了?”
孟舒垂下眉眼,轻声说:“没什么。”
傅时逾伸手揉了揉她发顶,笑着说:“别怕,放心大胆地玩。”
孟舒会玩干瞪眼,但学艺不精。
几轮下来,大家都有赢有输,好在输得都不多,一两杯啤酒的事。
孟舒自己喝,没让傅时逾喝。
傅时逾也没拦着,横竖几杯啤酒。
又一轮结束,夏晖洗牌,还显摆地洗了个花牌,洗完特意把牌拿到孟舒眼前,笑得谄媚。
“美女,轮到你切牌了。”
虽说只是几杯啤酒,但孟舒酒量差,其实已经有点上头了,脸颊和眼尾蔓着层绯红,纤长卷翘的羽睫缓慢地扇动,像一对漂亮的蝴蝶翅膀。
她伸手去切牌,没切动。
夏晖攥着牌不放。
孟舒蹙眉抬头。
男人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看,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柔嫩手心。
[29]骂你是狗:“不要……别咬……傅时逾!”
一切发生得太快,孟舒没反应过来。
感觉到手心被挠,她表情一变,立马收回手。
不等她说话,头顶响起傅时逾冷冽彻骨的声音,“还玩吗?”
男生眉骨生得英挺,狭长眼尾压下来时,过于锋芒凌厉,让人生畏。
夏晖比傅时逾大两岁,还是他表哥,却从没占过上峰。
他悻悻然收回手,撇开视线,“玩啊,继续。”
被夏晖吓到,这局孟舒打得心不在焉,最后输得有点惨。
手里剩五张牌没走完,按理要喝五杯啤酒。
啤酒喝不醉,但喝多了人受不住。
夏晖体贴地将一杯特调推出去。
所谓的特调,是用伏特加兑的其他烈性酒。
一杯喝下去,胃都要烧起来。
不过还是比连喝五大杯啤酒舒服点。
孟舒喝不了烈酒,也没有女生喝的道理。
夏晖想当然地要把酒给傅时逾。
没想到被孟舒拦了一下,“我自己喝。”
“嫂子,这酒厉害,”李卓航怕孟舒不清楚这酒的厉害,“还是让逾哥帮你喝吧。”
李卓航看向傅时逾,神色认真了几分,“逾哥,你劝着点,这一杯喝下去,嫂子这样的身板,搞不好要送去医院洗胃。”
“就是,”夏晖附和,眼里划过一丝阴霾,“这可不是你们女孩子能喝的东西。”
其他女孩子也劝孟舒让男朋友喝。
这种情况,是可以替的。
“谁输的谁喝,有问题吗?”孟舒看着夏晖,并不买账。
“话是这么说……”李卓航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傅时逾,“逾哥你劝劝嫂子。”
傅时逾的目光从那杯酒移到孟舒身上,眼里情绪复杂,但没劝,只问她:“你能喝吗?”
孟舒端起酒杯,面不改色,“可以。”
看着孟舒端起酒杯真要喝,所有人都为她捏一把汗,李卓航朝服务员招手,让他们提前准备好醒酒药。
包厢里突然变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