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醉得不轻。
傅时逾和“乖”这个词没有一丝适配度!
男生身材高大,把她整个人兜在怀里,单手箍在她腰上,她就完全动不了了。
可他低下头,用鼻尖和下巴毛茸茸地蹭她脸时,她又忍不住觉得他有点可爱。
像吐着舌头等她夸“好狗”的大金毛。
但孟舒一秒清醒。
不,他才不是大金毛。
就算是狗,也是有着八百个心眼子的边牧。
她才是被他溜着玩的傻羊羔。
孟舒脸上的表情变化实在精彩,傅时逾捏了捏她的脸,脸上笑意明显,“在心里骂我什么呢?”
骂你是狗。
孟舒手指绕着傅时逾卫衣帽子上的抽绳,轻声说:“我没骂过你。”
人前没有,人后更没有。
她性格温吞,遇事喜欢躲,但内心柔软,待人真诚,即使再恨谁,只要这人曾给予过自己一点点好,她就狠不下心肠对待。
傅时逾就是吃准了她的性子,所以这些年才会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分手都说烦了,两人依然纠缠至今。
傅时逾在路边打了辆车,坐上没多久孟舒就睡着了。
车停下时,孟舒醒过来了一下。
傅时逾打开车门把她从车上抱下来,抱着走了没几步又睡了过去。
孟舒睡得不算很沉,迷糊中听见傅时逾不知在和谁低声说话,然后感觉到自己被抱上楼。
孟舒被轻放在床上。
床很柔软,还有她喜欢的蓬松的大枕头。
从江城飞到秦皇岛,一路奔波,刚才在酒吧又喝了酒,孟舒实在撑不住,只想沉沉睡一觉。
但她睡不了。
傅时逾一直在亲她。
含住她的唇,反复舔吮那两瓣软嫩。
孟舒眼皮千钧重,闭着眼,胡乱扭动脑袋躲避。
傅时逾的手掌贴着她的脸固定住,趁她呜咽出声,舌尖顶进去,勾着她的舌头吸。
有一下把孟舒吸疼了,她双手推挡在他身前,不满地抗议。
“傅时逾……我好困……我想睡觉。”
傅时逾只囫囵吞地“嗯”了声,继续亲她。
从小姑娘滑腻的脸亲到耳朵,再辗转舔舐修长的脖颈和锁骨。
他双唇吸得很用力,在她肌肤上留下一处处暧昧痕迹。
想睡又不能睡,孟舒被折磨得够呛,把头埋进枕头里,嗓子里带着委屈的哭腔。
“你别弄我了……”
“嗯,不弄你……”他嘴里敷衍地哄着,手上越来越过分。
大手蜿蜒而下,裙边被撩起。
“我真的很困,你让我睡吧,好不好?”
孟舒可怜极了,一个劲地往被子里钻。
傅时逾把人挖出来,将被子推远。
孟舒彻底清醒了。
“别——”
惊呼声中,孟舒被抱起来,转了个角度,横躺在床上。
傅时逾跪在床前,双手握住两只细瘦脚腕。
孟舒想要推开他,奈何眼前一片发晕,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傅时逾侧过脸,脸颊蹭着她脚腕的肌肤。
很快,孟舒的脚踝上出现一个个清晰的牙印。
“不要……别咬……傅时逾!”
孟舒脚背瞬间绷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无论是身还是心,傅时逾对孟舒的掌控向来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