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其逻辑噩梦中的——
一个可悲角色。
---
“余烬议会”内部——
两种意见激烈交锋。
一方认为——
无论是“虚空猎手”的“投毒”——
还是基于“梦境说”的“信息播种”——
都是在——
“玩火自焚”。
会加不可控局面的到来——
议会应保持绝对中立——
专注于自身的隐蔽与展。
另一方则认为——
面对“畸变纪元”的剧变——
固步自封等于——
“坐以待毙”。
必须主动介入——
尝试利用一切可能的力量——
哪怕是与“魔鬼”——
共舞。
关键在于——
“精密的计算”。
与“可控的风险”。
他们提议——
双线并进——
秘密支持——
或至少不干涉——
“虚空猎手”的“投毒”行动——
观察效果——
收集数据。
同时——
集中最顶尖的研究力量——
以“初啼”模板和幽昀的感知为基础——
深入研究“梦境说”——
尝试设计极其安全的、单向的——
“信息探针”。
在绝对安全的条件下——
进行最小规模的——
“梦境接触”实验。
---
孔曜站在了激进派一边。
他的理由很简单——
“‘变量’的本质就是打破常规——”
“拥抱不确定性。”
“那‘东西’是因我们的抗争而生的、最大的——”
“‘不确定性’。”
“如果我们因为恐惧而放弃理解它、利用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