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和那些被‘秩序’吓破胆、等待被‘格式化’的文明——”
“又有何本质区别?”
碧霄最终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批准有限度的——
“介入研究”。
但行动必须置于议会的绝对监控之下——
且任何与“癌变组织”的主动接触尝试——
都必须经过多层审批——
并做好随时切断一切联系——
甚至牺牲整个实验团队的——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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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暗流”——
因此变得更加诡谲。
“虚空猎手”们开始如同幽灵般——
活跃在“秩序”与“畸变”的交界地带。
他们的“饵料”计划——
很快取得了零星但令人振奋的——
“战果”。
几处“癌变”活跃区——
确实生了比以往更剧烈的——
“逻辑紊乱”。
甚至有观测到小股的“拾荒者”群——
因吞噬了“问题饵料”——
而自相残杀——
或失控解体。
而“余烬议会”的“梦境接触”研究——
则在高度保密与极度谨慎中——
缓缓推进。
幽昀成为了关键实验体——
在重重防护与监控下——
他定期尝试以最微弱、最可控的方式——
通过“初啼”模板的共鸣——
向“癌变组织”方向送——
经过精心设计的、不蕴含具体意志——
只携带特定“混沌变量”数学结构与美学隐喻的——
“信息涟漪”。
起初——
如石沉大海。
但渐渐地——
幽昀开始感觉到——
远方那疯狂的“脉动”中——
似乎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极难捕捉的——
“注意力回馈”。
不是理解——
更像是一个疯狂的梦游者——
对闯入梦境的、不和谐的“背景噪音”——
产生了一丝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