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管的意思,”陶广建叹气,“就是不放心。”
“我真的没有想到陶赟他们侵占了公司,最后竟然真的一点儿都不想留给乐闲。”
又说:“我知道,乐闲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只是举报、送他们去伏法的。”
“不然多的是办法收拾他们、让他们身败名裂,而不是用这样最正式最合法的方式。”
“别担心。”
邵劲松沉稳的,“乐乐做得很好。”
又说:“有我在,我也不会让乐乐出事的。”
“我知道。”
陶广建点点头,“有你在,总归我是放心的。”
“乐乐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也相信他,我知道他都会处理好的。”
“老头子!”
这时后面一楼卫生间传来陶乐闲的大喊,“你不是吧?卫生间都不放纸吗?你擦屁股用手啊!?”
邵劲松他们一听都笑了。
程叔起身,“我忘了,是我忘了,纸没了我给忘记添了。”
当晚,厨师掌勺,陶广建、陶乐闲、邵劲松他们爷孙三人,一起在家里开开心心地吃了顿南岛这里的特色海鲜。
边吃边聊,还喝着冰啤,当真惬意。
陶广建也很开心,他看得出来陶乐闲和邵劲松感情不错。
感情这么好,相处得也好,他就放心了。
他心里明白,料理了陶赟,无论公司最后如何,至少他的乐乐长大了,有了自己处理问题的能力,还结婚了,有这么好的丈夫,乐乐的生活,未来不会差的。
他的乐乐过得好,他就真的彻底放心了。
“多待几天。”
陶广建也喝了点啤酒,因为开心,不免唠叨道:“你们婚后都没有度过蜜月吧?”
“南岛有沙滩有海,你们就当这儿是马尔代夫,好好儿玩几天。”
“这还用你说么。”
陶乐闲一脸轻松和爽朗,“我可比你会玩儿多了。”
“来都来了,我可不会今天落地明天走。”
“好好儿玩,随便玩儿。”
陶广建也流露着爽快,大方道:“所有的费用我报销!”
“你说的!”
“老头子万岁!”
陶乐闲双手举天、欢呼,那鲜活的样子,看得邵劲松和陶广建都像受到感染一样,也特别的开心,满脸是笑。
等夜里回房间,陶乐闲打着酒嗝,边进门边和邵劲松说:“今天不是在家里,我暂时同意你睡在床旁边。”
“醉了?”
邵劲松也喝多了,一脸醺意,衬衫的领口大敞着,领带也解开了,挂在脖子上。
陶乐闲说完,邵劲松上前便搂了腰、直接抵墙吻上。
“唔。”
陶乐闲起先还抗议,拿手拍男人胸口、推他,亲着亲着,胳膊就圈到了邵劲松的脖子上,还把那碍事的领带给扯掉了,丢在地上。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四脚并用地往里面卧室去,几步就双双倒在床上……
结束,陶乐闲像是被艹得醒酒了,一直拿腿乱踢,不肯邵劲松睡床上,一定要分开睡,让邵劲松去床边的地上睡。
邵劲松好笑,也顺着他,柜子里找了条垫被,又拿了陶乐闲扔下床的枕头,就躺在床边的地上。
他躺了才一会儿,就听见熟悉又平缓的鼻息声。
撑起身,一看,陶乐闲已经大字躺在床上睡着了。
邵劲松笑了笑,马上起身上床,搂着人一起睡。
绝的是,清早五六点,陶乐闲醒了一次,醒过来睁眼,却发现自己和邵劲松一起躺在床边的地上。
嗯?
他脑子发懵。
什么情况?
跟着醒过来的邵劲松对他说:“你昨天吵着闹着要和我睡,又不许我睡床上,就自己爬下来和我一起睡地上。”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