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闲有点怀疑。
“睡吧。”
邵劲松搂紧他。
行吧。
陶乐闲都没醒,眼睛一闭又乖乖躺下了。
邵劲松在他身后抱着他,默默暗自地笑,笑得像个得逞的老狐狸。
等早上,彻底醒了,陶乐闲就在卧室里拿枕头不停丢邵劲松,“臭男人!你当我是傻子吗!?”
“嘴里没一句实话!”
“还让我陪你睡地上!”
“臭男人!”
邵劲松起先被丢得直笑,笑着笑着,他就把陶乐闲压在了身下,两人没羞没躁。
这次结束,陶乐闲窝在邵劲松胸口,累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邵劲松则疼爱地吻年轻男生的额头,哄着,“乖宝宝。”
而事实证明,陶乐闲乖是一点儿不乖的,但邵劲松很乐意宠他,且宠得有些没有底线——
下午,陶广建程叔他们带邵劲松陶乐闲到小区这边所在的私人沙发吹海风晒太阳。
几人遮阳伞下坐着,陶乐闲穿着短T沙滩裤躺在那儿,一会儿说要喝椰子汁,一会儿又要吃水果,还得是切好的,过了会儿又要喷防晒喷雾,要求多得要命,全程都是邵劲松在“伺候”他。
陶乐闲还翻身趴下去,要邵劲松给他按肩,邵劲松也坐在椅子旁,好脾气地伸手给陶乐闲按着,看得一旁的程叔默默无语,看得陶广建眉头直拧——这小子真是!
陶广建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开口劝陶乐闲,“乐乐,这是你老公,不是花钱请的服务员,没有这样‘用’的。”
陶乐闲回了句话,老头子听得差点脸都绿了。
陶乐闲满口理所当然地说:“他晚上在床上也跟找了花钱的鸭子一样用我啊。”
“他晚上用我,我白天用他,很公平啊。都是‘服务业’么。”
程叔、陶广建:“……”
只有邵劲松边给陶乐闲按肩膀边坐在那儿默默笑,笑得一脸宠溺。
程叔只能低声劝陶广建,“我懂了,这些是他们年轻人的‘情趣’。别管了。”
陶广建脸一唬——乐乐这臭小子,说的什么话,都没法儿听。
不管了!
陶广建也往那儿一趟,遮阳伞下喝果汁吹海风听他的有声小说。
不久,邵劲松和陶乐闲都不在旁边的遮阳伞下面了。
邵劲松光脚、挽了裤腿,身后背着陶乐闲,陶乐闲跟骑马一样,欢快地“骑”着邵劲松,在海边翻涌的浪花里跑来跑去。
陶乐闲可开心了,哈哈大笑,背着人的邵劲松也一脸轻松愉悦,到处跑着。
南岛轻透灿烂的日光下,两人在海边的身影像那些起起落落的浪花一样,同样都是欢快跃动的。
陶广建远远地看着他们,脸上眼里全是笑。
不久,两人不跑了,也不背着了,一起光脚走在翻涌着潮水白浪的海岸线上,邵劲松的一只手里还提着陶乐闲的拖鞋。
两人手牵手,一起走着,任由清凉干净的海水没过脚背。
走着走着,陶乐闲又把两人牵着的手大幅度地甩了起来,边甩边走,边走边灿笑着转头向身边的邵劲松。
在邵劲松眼里,此时的乐闲又像那日在董事会上一样,整个人闪闪发光。
晚上,邵劲松开着边斗摩托车,载着陶乐闲开在某个行人络绎的夜市里。
夜市里非常热闹,小摊多,客流大,灯光明亮。
而邵劲松和陶乐闲穿得像这里的每一个行人与游客一样,身上都是花衬衫沙滩裤,脚上一双人字拖。
两人在一个人很多的海鲜烧烤摊前停下,下车,一起站在小摊前等他们点的烧烤。
邵劲松搂了陶乐闲的腰,陶乐闲在吃手里一份清补凉,吃着,又舀了一勺递去邵劲松嘴边,邵劲松看都没看,一脸自然地张口。
“好吃吗?是不是还可以?”
陶乐闲问他。
“嗯。”
邵劲松点点头。
不久,两人又手牵手地边走在夜市里逛着,边一起吃着手里的烤串,如这夜市里也在闲逛的每一对伴侣情侣一样。
“好饱啊。”
凌晨,两人才回来,上楼回房。
洗漱过爬床,陶乐闲就整个人面对面地往邵劲松身上一趴。
他们也确实吃了很多吃得很饱,陶乐闲一向平坦的肚皮都是鼓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