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雨晴学习也不差,她在文一班吊车尾,已经碾压过很多人了。
又想到李悟,木苳犹豫着问:“你真的跟李悟分手了吗?”
崔雨晴嘟囔说:“他也没来找我求和,你以后也不许跟他们几个说话!”
木苳:“……好。”
木苳开始考虑新学期开始要不要住校。
虽说学校一学期的住宿费三百,对她来说有些多,但趁各种假期找兼职做还是可以补上的。
她并不是一个果断的人,做什么事情都犹犹豫豫,总也不能下定决心。
大多数时候,都像是一个站在原地迎接着所有风吹雨打的稻草人,等他们吹过去,有惊无险地继续迎接崭新朝阳。
第二天是杨思语生日,沙发上放着给她买的一套雪纺碎花裙,刘秀兰去学校接了姐弟俩,一同去附近下馆子。
回来杨思语时满心欢喜提着一台新的Teics松下CD机,雀跃之情溢于言表,对刘秀兰说话也嘴甜如蜜。
等客厅归于平静,刘秀兰才想起来,收拢了些笑意,跟木苳说:“给你留了一块蛋糕吃了吧,在冰箱里。”
木苳假模假样的睡觉还是太有破绽,被她轻而易举就识别了。
便只好坐起身回应了一个“好”字。
水果蛋糕里有很多杨思语喜欢的杏,并不时令,口味却很好。
木苳看了一眼牌子,新创立的品牌幸福西饼。
刘秀兰今晚跟杨思语挤在她房间一起睡,关门时门没关严,一壁之薄,母女俩的声音完全泄了出来。
“妈妈,你初中的时候有喜欢的人吗?”
“当然有啦,我跟你爸爸就是初中同学,高中也是同学,不过他高二分科时就转校了。”
“我……喜欢班上一个男生。”她的声音稚嫩带着那种理所当然,带点雀跃,随后语气又很忧伤,“可是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那他肯定很优秀,对吗?”
“嗯,喜欢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有种忽然知道了一件只有我知道只有我会开心,也只有我会难过的秘密,是独属于我的,所以很开心,又不独属于我,所以很难过。”
“哎呦,怎么认识的呀?”刘秀兰的声音十分轻柔,是木苳在她生母身上都没听到过的妈妈的声音。
“就是,一个学校啊,他经常来我们班找朋友……妈妈你跟爸爸也是从小认识的吗?”
“嗯,我跟你爸爸算是朋友介绍的……”
对话听得木苳心底的涟漪被轻轻戳破了。
她就坐在沙发上,听着刘秀兰跟宝贝女儿谈少女心事。
她偷窃着那些话,形同在生日过后吃着主人公剩下的蛋糕,就着月光把蛋糕吃完了。
刘秀兰对她没那么差,她没有义务对她好。
当天晚上木苳又做了梦。
第二天一早醒来,零碎的梦却没被抓住,只残留着只言片语在脑海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处于开学后陷入陌生面孔的不适中。
她梦到自己选了理科,还跟段远昇一个班。
又因上学期是同一个班的,关系甚至比旁人更好一些。
于是,大部分时间都跟陈霁然以及李悟一同放学坐公车回家,在群里没有边际地吹水。
同行的人往往也有崔雨晴。
为不当电灯泡,段远昇总使眼色,让她跟着他走。
有人说,黄昏是人一天中视力最弱的时候。
我看不清。
梦里真像私奔。
2009年4月14日于临襄梧桐路26号——
作者有话说:少复制了一段哇呜!!!好忙噢,努力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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