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画面就十分精彩。
“那还是算了,就给我三成吧。”林文贺心想自己还是默默发财比较好,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占了三成的石斛。
眼瞅着三位客人都不愿意在屋里呆着,黄大友的媳妇干脆把门锁了也跟着上山帮忙。
黄大友夫妇和两个帮忙的村民都是干活很细致很实诚的人,知道白岁禾买他这些石斛是要移植回去继续种之后,他们起每一棵石斛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伤到石斛的根系。
起好了一棵就小心翼翼地归拢成一束一束的,整齐码放在一起,尽量减少磕碰断枝断叶。
这样小心细致的起石斛,这干活速度自然快不了。尽管有人帮忙一起起石斛,等所有石斛都起完已经是晚上十一二点了。
再把宵夜一吃,时间就直接跨到凌晨。
不过这个时间点对于林文贺来说还算早,连夜开车回封家村完全不是问题。
“嘎嘎。有坏人,有坏人。”
灰鹦鹉飞到白岁禾肩膀上贴着她的耳朵小小声地告诉她有坏人。
白岁禾今天把灰鹦鹉带出来了,寻常人以为这就是一只鸟,浑然不知它还是只会说人话会告密的鸟。
灰鹦鹉站在高高的电线上静静看着黄大勇父子钻到越野车底下搞破坏,偷听到他们想绑架白岁禾后就飞回来告密了。
“你可以早一点告密的……”白岁禾有点无语。
现在车子都被他们搞坏了,今晚没办法回封家村睡觉了。
“坏人坐牢,坏人坐牢。”灰鹦鹉强调。
“嚯,你还学会钓鱼执法了。”白岁禾惊叹。
敢情它这是嫌处罚不够,非得要来个抓贼拿赃将人送进监狱与陈剑林作伴不可。居然都知道行政处罚和刑事处罚的区别了。
当然,白岁禾也不是什么善茬。人家都算计到要绑架她勒索钱财这个份儿上了,不给他们匹配上对等的刑罚那怎么可以?
于是在黄大友再三邀请他们留宿的时候,白岁禾欣然答应了。
“我其实不是很累,我能开车。你们在后车座眯一会儿就到了。”林文贺并不知道白岁禾突然改口是想留下来抓贼抓现行。
“晚上开车不安全。而且这里的路况你又不熟,万一遇上山体滑坡呢。”白岁禾拍拍林文贺肩膀让他睡觉去。
“哦哦,那也是。”林文贺这个傻白甜就真的听话进房间睡觉去了。
“大小姐。”
王玉姗听到白岁禾和灰鹦鹉的窃窃私语了。
“今晚警醒点,抓到人再睡。”白岁禾小声对王玉姗说道,告诉她灰鹦鹉发现黄大勇父子弄坏了他们的越野车,并且想绑架她勒索钱财的事。
白岁禾倒要看看黄大勇父子俩是不是胆大到敢撬门入室绑人。
“我知道了。”王玉姗点头。
黄大友很用心招待他们三个,无论是林文贺睡的大儿子房间还是白岁禾和王玉姗睡的小女儿房间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唯恐唐突了三位大城市里来的少爷小姐。
在林文贺睡得死沉死沉的时候,白岁禾和王玉姗一直保持警惕没有入睡直至晚上三点多的时候她们终于听到了有人在撬门。
黄大友院子里是有养狗的,但是可能大黄狗认识来人便没有出声吠他。
来人偷偷摸摸撬开了客厅门之后蹑手蹑脚地又来撬白岁禾和王玉姗的房间门。
如此精准并且毫不迟疑地就撬中了白岁禾所睡的房间,可见来人对黄大友家的格局布置有多熟悉了。
白岁禾和王玉姗仍旧一声不吭,直至房门被人撬开,然后看到黄大勇父子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
月光从窗户那儿透进来,让黄泽茂能够看到床铺的方位在哪里。
黄泽茂眯眼探头过去想看清楚哪个是白岁禾哪个是王玉姗。
晚饭的时候他就仔细观察过了,三个人里拿主意的就是那个长直发的,也就是白岁禾。大波浪卷发的那个女人比较内向,不怎么开口说话。
不过……大波浪卷那女人的身材就是好呀,前凸后翘的,比抖音里那些跳擦边物的美女还性感漂亮。
“儿子,快点。”黄大勇用手肘捅了捅黄泽茂无声催促。
他们撬门之前就商量好了,悄悄将那有钱女人偷出去,然后再单独逼她转账给钱。
“嘘。”黄泽茂还在确认。
只是现在两个女人躺着一起,他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别浪费时间,干脆两个都偷出去算了。”黄大勇看到王玉姗的好身材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他们商量好绑架勒索白岁禾的时候就没打算放过她,再多偷一个女人出去自然也不会放过了。
就在此时,睡在外侧的王玉姗骤然发难,两记飞踢踹在黄大勇和黄泽茂身上,将人狠狠踹飞撞上墙。
自己一个旋身下床乘胜追击,打得黄大勇和黄泽茂连叫都叫不出来,身体剧痛弓成一团堪比冷冻大虾。
白岁禾也没闲着,她起身抓乱自己的头发又动手撕烂身上的衣服,接着还嫌不够啪啪打了自己两巴掌。
做好了这一切,白岁禾才惊声尖叫起来。
“啊!!!有色狼!!你想干什么!!救命啊!!!!”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