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朝几人摆了摆手,往谷地外走去。
赵宏义在后面喊了一声:“师弟,你一个人真没问题?”
“没问题。”张阳头也没回,“你们把师姐和寒无双带回去休息,我去去就回。”
宋冰霜扶着寒无双和梅璇子往营地走,她回头看了一眼张阳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齐师兄跟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祝渊的实力虽强,但恐怕张阳真有一战之力。”
赵宏义听后叹了口气,跟随几人离开。
………
张阳出了谷地后沿着进谷的必经之路走了半里地,然后找了个两侧有岩壁的峡谷窄口,就那么往路中间一站,闭眼开始等待。
悟空这时候忽然说道:“你现在的样子好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比祝渊境界高呢,还有……你确定他会走这条路?”
“这是进入谷地的必经之路,在这里等着绝对能遇到他。”张阳淡淡道。
悟空道:“祝渊的南明离火升级成了熔金离火,不过就算是升级了,九幽寒髓依旧克他,不过你手里只有两颗九幽寒髓,这玩意儿不稳定,万一……”
张阳道:“万一真不够,你的那颗给我。”张阳道。
他其实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的解决办法是,到时候两颗一起丢出去,总不能全是闷炮。
万一两颗全是闷炮,他就用悟空的,万一悟空那颗也是,那就赶紧跑,反正祝渊追不上他。
悟空道:“行。”
这种时候悟空没有跟张阳扯皮,大方的答应了。
张阳就那么闭眼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峡谷口方向忽然传来了破空声,张阳立马睁开双眼,只见三道人影此刻正从远处掠来,速度不快,也没有刻意隐藏气息。
“终于来了。”张阳嘴角挂起淡淡的微笑,他认出了祝渊。
只见那领头之人便是祝渊,他穿着一身暗红色长袍,白发披散,面容冷峻,五官轮廓很深,远看像是被刀雕刻出来的。
他见到张阳后缓缓降落,脚尖触碰到地面的瞬间,脚下碎石瞬间焦黑,周身三丈之内草木全部枯黄卷曲,空气被热浪扭曲得微微晃动。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他们身上穿着一黑一白两种衣服,看的出是祝渊的跟班,修为都在武王四重巅峰,境界跟祝渊一样。
他们气息沉稳,一左一右站在祝渊身旁,身上的杀气即便刻意压制,也极为明显,一看就知道在猎魔战场经历无数次大战。
祝渊看见站在峡谷口的张阳,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白衣男子率先开口:“祝渊师兄,你不是让孙哲那小子动手了吗?他怎么还活着?”
祝渊掌心摊开,一枚传讯符出现在他手上,他立马通过传讯符发送了消息,结果却是毫无反应。
见到这种情况,他眉头皱的更深了,然后又是发送了一次消息,结果还是没动静。
“别传了,孙哲已经死了。”张阳的声音这时候传入了三人的耳朵里。
张阳说完把孙哲的那枚传讯符从怀里掏了出来,朝着祝渊扔去,传讯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掉在了祝渊脚边。
祝渊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这枚传讯符确实是孙哲的那枚,他眼神微动,一脚踩在了那枚传讯符之上。
“真是个废物,连个武王二重的蝼蚁都杀不掉,死了也就死了。”祝渊声音平淡,脚下涌出一股火焰之力,传讯符瞬间化为了灰烬。
黑衣男子一直盯着张阳,这时候他忽然道:“这小子站在这儿,该不会是专门等我们来的吧?”
白衣男子听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等我们?他难不成还想在这里杀了祝渊师兄不成?”
黑衣男子还没说话,张阳的声音已经响起:“真聪明,我确实是在这里特意等你们,免得你们找不到我,浪费彼此的时间。”
白衣男子听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子真有意思,听他这话的意思,他似乎感觉自己有能力杀了祝渊师兄,我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说到这里,他又是看向张阳:“小子,就你那武王二重的实力,都不需要祝渊师兄出手,我单手便能将你镇压。”
他说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大的笑话。
黑衣男子听后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张阳道:“祝渊师兄的南明离火已经升级成熔金离火了,你如此大言不惭,不会是不知道吧?”
“我记得之前有个苍梧世界的修士,他跟祝渊师兄境界相同,他主动挑衅祝渊师兄,你猜结果怎么着?师兄一道离火扫过去,那人直接化为了灰烬。”
“小子,你的实力连那个人都不如,你竟然还敢主动挑衅,祝渊师兄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懂吗。”
白衣男子接话道:“你是不是漏了一个,前几天不是有个海沙界的武王五重初期修士跟师兄抢宝物,他自以为自己境界高就能压师兄一头,结果他在祝渊师兄手上十个回合都没撑到,就被熔金离火烧成了灰烬。”
“小子你胆子可真肥,就你那武王二重的实力,只怕师兄站着让你打,你都破不了他的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疯狂嘲笑着张阳,话虽说的难听,但不得不承认,都是实话。
毕竟只要是正常人,就不会以武王二重去挑战武王四重巅峰,还说要杀了对方。
面对两人的嘲讽,张阳没有反驳,但嘴角却始终带着笑。
祝渊看着张阳嘴角的笑,他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往前迈了一步,周身暗红色的长袍无风自动,紧接着一股炽烈的火焰从他体内轰然炸开。
火焰的颜色比普通离火更加深沉,金色纹路不断在火蛇里翻涌,温度瞬间飙升到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他脚下的碎石也在这一刻融化成了岩浆,两侧岩壁开始剥落,周围的草木瞬间化为灰烬。
白衣和黑衣男子被这股高温烤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他们迅速退去,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