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渊站在火浪里,白发在热浪里狂舞,但他的语气却很平静:“张阳,我承认你的进步速度很快,竟然能与我的投影一战,不过……投影终究只是投影……”
他说着抬起一只手,掌心凝出一团熔金离火,那团火在他掌心缓缓跳动,每跳一下,周围的空气便会多扭曲一分。
张阳看着祝渊掌心的熔金离火,他能感觉出祝渊本体的实力要比投影要强很多。
祝渊继续道:“我本体的实力远非投影可比,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只需要跪下来跟我认错,并承诺离开花槿言,我可以只废你丹田,让你后半辈子可以苟延残喘地活下去,你若是不答应,我会用这熔金离火把你烧成灰烬。”
“当然,无论你是否答应,花槿言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至于你那个导师,他就算知道我杀你,他也不敢说什么。”
张阳看着他,冷哼了一声:“你未免对自己太自信了一些,你的投影杀不了我,你本体来了也一样。”
祝渊听后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手掌微微一抖,那团熔金离火猛地弹射而出,化作一条红金相间的火蟒,张着大嘴朝张阳扑了过来。
火蟒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焦黑的沟壑,两侧岩壁的碎石被热浪卷上半空,还没落地就化成了飞灰。
面对咆哮的火蟒,张阳迅速闪避,他躲得够快了,但他的衣袖还是被烧成了灰烬。
张阳见状微微蹙眉,然后他反手就是一道空间之刃劈出,银色刀刃斩在火蟒头上,刀刃刚切进去半寸,就被那恐怖的高温崩碎。
张阳面色一变,还未等他有所反应,火蟒甩头一摆,尾巴抽在他腰上。
砰!
张阳直接被抽得整个人横飞了出去,后背撞在岩壁上,碎石崩了一地。
“真烫啊。”张阳落地后低头看了自己腰侧一眼,只见那里的衣服被烧穿了一个大洞,皮肤上烫出一片红痕。
祝渊没给张阳喘息的机会,操纵着火蟒又是朝着张阳扑来。
张阳反应迅速,这次他用虚流步轻松闪开,但火蟒的速度太快,他躲过了正面冲击,却躲不过火焰余波,他的裤腿直接被烧没了,小腿上多了一片焦黑的灼伤。
“靠。”张阳见状忍不住暗骂一声,这些伤虽不致命,但疼是真的疼。
祝渊站在远处,他看着张阳狼狈闪避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轻蔑:“你就这点本事,还敢来堵我?”
黑衣和白衣男子在远处看得津津有味。
白衣男子道:“我就说嘛,他不过武王二重,连师兄的毛都摸不着。”
黑衣男子接话道:“你看他衣服都快烧没了,估计再中两下人就没了,不过他已经很不错了,起码不是一下就没。”
祝渊的攻击还在继续,表情轻松惬意,似乎根本没把张阳当回事。
而张阳此刻身上的衣服已经碎得七七八八,只剩几片布条还挂在身上,胸口和后背的皮肤全都露在外面,被热浪烤得通红一片,看着确实挺惨。
不过他脸上却没什么痛苦的表情,闪避的动作虽然看着狼狈,但没人注意到的是,他躲避的越来越熟练了。
他又是接连躲开两条火蟒,然后喘着粗气靠在岩壁上,抬头看着祝渊:“就算是死……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你堂堂武王四重巅峰,为什么非要逼我离开花槿言?”
这个问题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毕竟他之前根本不认识祝渊,也没得罪过对方,总不能纯粹就是因为花槿言长的漂亮吧?
祝渊看着张阳狼狈的样子,他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收起了火蟒,负手而立,周身熔金离火还在燃烧,但没有继续再进攻。
“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惦记着女人?”祝渊说着摇了摇头,“算了,反正你也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
张阳听到这话,眼眸深处闪过光芒,他本来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套点信息,没想到祝渊这家伙真的上钩了。
祝渊道:“有位大人物曾经查过花槿言的身份,她额头上的寒冰印记,乃是某大族血脉的象征。”
“那位大人物跟我说,域外有个大族的天骄对花槿言的血脉非常感兴趣,要拿她当炉鼎。”
炉鼎!
张阳依旧靠着岩壁,他听到祝渊说出的这些秘辛,他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祝渊非要让他离开花槿言,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祝渊注意到了张阳的小动作,他嘴角露出轻蔑的笑,继续道:“大人物说了,那域外大族要的炉鼎必须要斩断世俗情缘,心境纯粹,而你就是花槿言心里的一根刺,只要你不死,她的心境就永远有破绽,达不到心境纯粹的程度。”
“所以你必须要死,而且你死后我会带着你尸体到她面前,让她得亲眼看到你的尸体,彻底死心。”
张阳听到这里,他原本低着的头慢慢抬了起来,脸上之前那副狼狈的表情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有丝毫情感的冷漠,祝渊这一刻在他眼里似乎变成了猎物。
“你所说的大人物是谁?那域外的大族又是什么族群?”张阳开口。
无论是大人物还是那域外的族群,都对花槿言有着不轨的企图,他必须提前弄清楚,否则未来暗中的算计会接连不断,防不胜防。
祝渊冷笑一声:“此事事关重大,甚至关乎着蛮荒大陆的存亡,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张阳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按照祝渊的说辞,他意识到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的目的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的多。
甚至可以说,花槿言搞不好只是其中一个非常小的筹码而已。
祝渊继续道:“看你脸上的表情,怎么的,还妄图拼命呢?”
“张阳,识趣的就早点放弃反抗,如此一来我还能让你死的舒服点,这样起码花槿言看到你的时候,尸体起码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