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听到祝渊的话,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漠,根本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祝渊……你们敢打花槿言的主意,你们该死!!!”
祝渊听到张阳的威胁大笑起来:“怎么,就你那点实力还敢威胁我?你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他说完抬手一压,周身的熔金离火猛地收缩,在他掌心凝成一条比刚才粗壮数倍的火蟒,红金色的鳞片纹路清晰可见,蟒头昂起来比人还高。
笑容收敛,祝渊冷笑道:“既然你不识趣,那就去死吧!”说完手掌轻轻一推,火蟒发出一声咆哮,立马朝张阳扑了过来。
张阳手掌一翻,两颗乳白色流转幽蓝光芒的晶体出现在他掌心。
“等你很久了。”说完他立马将九幽寒髓朝着火蟒的方向甩了出去。
轰!
九幽寒髓在半空中炸开,灰白色的极寒领域猛地扩散,寒气和幽蓝色的光芒交织成一片冰雾,瞬间吞没了半条峡谷。
火蟒撞进寒雾里,身上的红金色的火焰迅速开始变得黯淡起来,鳞片上的光芒一层一层泯灭,整条火蟒在三息之内被冻成了一条冰棍,表面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色冰壳。
咔嚓!
碎裂声响起,火蟒化成的冰雕从中间裂开,最后碎成了一地冰碴子。
祝渊也被冰雾覆盖了进去,他身上的熔金离火在寒气的冲击下开始明灭不定起来,火焰从赤金色退成了暗红色,又从暗红色缩成了细小的火苗,但还勉强维持着,没有直接熄灭。
见到这一幕,他的脸色变了,抬手想要重新催动离火,但寒气裹在他周身,火焰刚冒出来就又被迅速压了回去。
“这是九幽寒髓!”祝渊认出来了,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东西!”
他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因为寒气的压制,他的离火几乎没法用了,这对他的实力造成了极大的削弱。
张阳没有理会,周身混沌气彻底炸开,灰色气旋内裹着银色的空间之力,在他周身不断翻涌。
他一步踏出,下一秒人已经出现在祝渊面前。
祝渊怒吼道:“就算熔金离火被压制,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的反应极快,右拳裹着熔金离火砸向张阳,就算火焰被寒气压制了大半,但拳风依然滚烫。
张阳偏头躲开,左手混沌大手印拍向祝渊胸口,祝渊侧身躲避要害,用肩膀硬接了张阳这一掌。
砰!
他被张阳这一掌拍的整个人飞速朝着后方退去,脚底在碎石地上犁出两道深槽。
他刚刚站稳,抬起头,发现张阳又是杀了过来,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太多,转瞬之间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祝渊被破只来得及抬手格挡,张阳迅速改变策略,空间之刃从他指尖激射而出,斩向祝渊腰腹。
不得不说祝渊不愧是久经沙场,他凭借战斗意识又是躲开了要害,空间之刃划开他的衣袍,在他腰上拉出一道口子,血珠刚渗出来就被熔金离火的高温蒸成了血雾。
接连两次吃亏,祝渊面色阴沉,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火系法则,丹田里那颗火种猛的跳了一下,他的拳头重新燃烧起一层淡金色的火焰。
他毫不犹豫一拳轰向张阳。
虽然这一拳的力道和速度都不是刚才能比的,但是祝渊相信,熔金离火就算被压住了大半,剩下的余温也足以把张阳烧成灰烬。
张阳没想到这种情况下祝渊竟然还能强行催动熔金离火,威力虽大不如前,但足以可见祝渊的恐怖。
他没硬接,侧身让过拳锋,右手空间之刃斩向祝渊的手腕,想要直接断他手。
祝渊反应很快,他收拳变肘,一肘撞向张阳太阳穴,想要用这一肘直接击杀张阳。
张阳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战斗经验同样非常多,甚至可能还要在祝渊之上,双手摆出格挡姿势,挡住了祝渊这致命的一肘,同时膝盖撞向祝渊的腹部。
砰!砰!砰!
一时间两人从远程对轰变成了贴身肉搏,拳拳到肉,谁都没留手。
张阳混沌气全开的状态下肉身硬得离谱,祝渊的拳头砸在他身上跟砸铁板似的,根本无法对张阳造成致命威胁。
张阳肉搏的时候时不时会斩出空间之刃但让他震惊的是,祝渊的肉身体质同样不差,每次刀刃刚破开皮肉,他体内的熔金离火就把空间之刃给融化了。
不过即便如此,张阳依旧处于明显的上风,几乎在压着祝渊打。
而祝渊则是越打越急躁,他的火系法则被寒气锁了大半,能调动的法则之力只有平时的三成,而张阳的速度和力量完全不像一个武王二重该有的水平。
他一边挡一边怒吼着:“不可能!你才武王二重,你的战力怎么会……”
他话还没说完,混沌大手印已经拍了过来,祝渊迅速举臂硬接,结果被一掌拍得横飞出去,后背撞在峡谷岩壁上,整面山壁直接崩碎。
他迅速爬了起来,咳嗽间,接连喷出好几口鲜血,甚至在地上的血污中还能见到脏器碎片。
此刻的他脸上全是灰土和血痕混在一起的脏污,跟刚才那个白发红袍,负手而立的样子判若两人。
“张阳,你听我说,你想要知道那位大人物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祝渊喘着粗气。
他嘴上虽在求饶,实则却在偷偷催动熔金离火往丹田里疯狂压缩。
张阳注意到祝渊周围的寒气正在缓缓远离他,他虽不知道祝渊具体在干嘛,但绝对不是好事。
张阳手一翻,掌心又是出现一颗九幽寒髓,这枚是悟空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出手,这次他没有选择让寒髓炸开,而是将九幽寒髓按在了祝渊胸口。
极寒之气灌入祝渊体内,祝渊丹田里那颗好不容易升起来的火种被寒气浇了个透心凉,彻底被冻住。
而祝渊则是痉挛了一下,然后便蜷缩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张阳一脚踩在祝渊胸口,低头看着他:“你刚才不是挺牛的吗?觉得我可以随便杀,现在怎么跟死狗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