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
三下。
那只卡在门缝里的手腕突然翻转,旧疤从中间裂开,皮肉底下露出一小截黑色线缆。
苏梅低骂。
“它在换控制。”
姜晚头皮麻。
“它?”
陆辰年忽然笑出声。
“苏梅,你终于说漏了。”
苏梅没回头。
“陈默,打断它手腕。”
陈默迟疑。
“门后可能是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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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苏老师——”
“打!”
苏梅这一声落下,门内那只手猛地反扣住她。
力量大得不正常。
门缝往外扩了一点。
黑暗里露出半边灰色实验服,编号o被门边刮破,线头挂在铁刺上。
姜晚看见那截线缆在旧疤里轻轻跳动。
她胃里一阵紧。
那个编号曾在父亲资料里出现过。
小时候原主记忆里,姜远山弯腰给她修木马,手腕上确实有一道旧疤。她被那条疤吓哭,姜远山还把她抱到桌边,说“坏了就修,修不好就换零件”。
那句话现在贴着耳膜刮过去。
坏了就修。
人坏了,能不能修?
门内的“姜远山”开口。
“晚晚。”
只有两个字。
苏梅的身体猛地一僵。
姜晚的脚跟差点往前。
不是因为信。
是因为那两个字太熟。
熟到原主身体先替她反应。
陆辰年趴在地上,立刻抓住这点。
“听见没有?你爸在叫你。”
姜晚转头看他。
“你闭嘴。”
陆辰年舔掉唇边血。
“你不敢开门,是怕真相?”
姜晚抄起地上的老虎钳,直接砸在他旁边半寸。
水泥碎屑溅到他颈侧。
陆辰年没动。
可他喉咙停了一拍。
姜晚弯腰把老虎钳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