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弗里……我……不是他说的……”
乔弗里笑了。
那是一种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他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一滴,一滴,砸在派席尔的白上。
他的母亲,也背叛了他。
原来,他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乔弗里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派席尔感受到了头顶传来的风声,他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那把闪着寒光的长剑,在自己的瞳孔中迅放大。
不是说好了不判处他死刑吗?
“噗嗤!”
长剑落下。
但没有砍断他的脖子。
而是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肩膀!
“啊——!”
派席尔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好好享受这一切吧,派席尔,我不会判处你死刑,但我会亲手处死你!”
乔弗里用那双流着泪的眼睛,俯视着他。
“不过,就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
他拔出长剑,带出一股血箭。
然后,再次举起,刺向了派席尔的另一边肩膀。
“噗嗤!”
“啊啊啊——!”
“我要让你受尽折磨!”
惨叫声在议事厅里回荡,让所有贵族都感觉头皮麻。
“这一剑,是为了我父亲!”
乔弗里嘶吼着,拔出剑,又一剑刺进了派席尔的大腿。
“这一剑,是为了我!”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剑接着一剑地砍在派席尔的身上。
他避开了所有的要害。
他只是想让这个老人,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地死去。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派席尔身下的地面。
议事厅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派席尔的惨叫声,从高亢变得微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瑟曦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像一个疯子一样虐杀着派席尔。
她感觉自己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巴利斯坦·赛尔弥握着剑柄的手在颤抖。
他想上前,却又不敢。
这是国王的家事。
也是国王的复仇。
瓦里斯拢在袖子里的双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多美妙的画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