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止身体这种下贱的反应。
可是,双腿刚一并拢,那外翻的花唇相互摩擦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是一种让她浑身酥软的奇异快感。
随着她双腿的挤压,又是一大股浓稠的白浊从她的体内被挤了出来,顺着股沟流淌。
她的身体在回味。
在回味昨夜那虽然伴随着撕裂剧痛,但却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极致高潮;在回味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疯狂打桩时带来的巨大充实感;在回味子宫被浓浊精华填满时的那种病态的满足。
这十多年来干涸的土地,一旦被最狂暴的洪流冲刷过,就再也无法忍受干旱。
龙种天赋的霸道之处就在于此,它不仅征服了肉体,更从生理机能的底层逻辑上,将这个女人变成了一个离不开那根肉棒的奴隶。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这么下贱……”
陈素莲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理智与肉体本能的激烈交锋,让她陷入了生不如死的煎熬。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哪怕她心里再怎么抗拒,只要那根肉棒再次抵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身体就会立刻毫不犹豫地背叛她,变成一具只知道迎合和索取的母狗。
就在陈素莲在土炕上独自承受着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时,一墙之隔的偏房里,十八岁的陈欢欢也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昨夜,那半碗珍贵的米粥,如同仙丹一般,将这个濒临饿死的少女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体力恢复了许多。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那堆破旧的干草中坐了起来。
“娘?”
她轻声唤了一句,却现身边空空如也。
昨夜的记忆逐渐在她的脑海中拼凑起来。
她记得自己饿晕在了轩哥哥的门前,醒来后娘端来了一碗粥。
她还记得,娘在喂她喝完粥后,眼神极其复杂地看了她很久,然后摸着她的头说要去求轩哥哥借点粮食。
“娘一晚上都没回来吗?”
陈欢欢的心里升起一丝疑惑和隐隐的担忧。
在这乱世中,粮食比命还贵。
轩哥哥虽然是个好人,但平白无故的,他怎么肯借出那么多粮食?
娘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求他的?
少女的心思总是敏感的。
虽然她未经人事,但村里那些粗鄙的婆娘们平日里开的荤玩笑,她多少也听过一些。
一个寡妇,大半夜的去找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借粮,一晚上没回来……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陈欢欢咬了咬嘴唇,掀开身上那件破旧的麻布衣裳,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偏房,朝着内室的方向走去。
随着她一步步靠近内室,那股奇异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烈。
陈欢欢皱起了秀气的眉头,她从未闻过这种味道。
它有些刺鼻,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闻久了,竟然让她觉得心跳有些加快,脸颊也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丝红晕,身体深处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轻微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躁动。
内室那扇破旧的木门并没有关严,虚掩着留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陈欢欢放慢了呼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蹑手蹑脚地凑到了门缝前,大着胆子向里面望去。
只一眼,陈欢欢整个人便如遭雷击,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透过微弱的晨光,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土炕上那惨烈而又淫靡的一幕。
她的娘亲,那个在她心中一直端庄、坚韧、为了她可以吃尽一切苦头的娘亲,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瘫坐在那张凌乱不堪的草席上。
娘亲的头散乱得像个疯婆子,身上布满了可怕的青紫痕迹,尤其是那高耸的胸脯上,更是惨不忍睹。
而最让陈欢欢感到震惊和不知所措的,是她看到了娘亲那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红肿得吓人,而且,正有一股股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正顺着娘亲的大腿根往下流。
娘亲正捂着脸无声地哭泣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扭动,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娘……”
陈欢欢在心里出一声惊骇的呼唤,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大滴大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娘亲是用什么换来的那碗救命的粥了。
娘亲被轩哥哥糟蹋了!而且看这惨状,昨晚娘亲一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强烈的愤怒和心疼瞬间涌上心头,她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抱住娘亲大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