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她的脚步即将迈出的时候,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微妙的情绪,却像毒蛇一样,悄然缠绕上了她的心脏。
那是……嫉妒?
陈欢欢被自己内心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怎么可以嫉妒?娘亲是为了救她才遭受这种屈辱的啊!
可是,她无法欺骗自己。
看着娘亲身上那些属于轩哥哥留下的印记,看着娘亲腿间流出的那些属于轩哥哥的东西,她的心里,除了心疼,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酸涩的嫉妒。
在这个绝望的陈家村里,陈轩是唯一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
他虽然是个孤儿,但长得高大英俊,眼神里总是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冷静和睿智。
情窦初开的陈欢欢,早就对这个邻居大哥哥暗生情愫,甚至在无数个饥肠辘辘的夜晚,幻想过如果能嫁给轩哥哥该有多好。
可是现在,她心心念念的轩哥哥,却和她的娘亲做出了那种事情。
而且,看着娘亲那虽然痛苦、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成熟风韵和靡靡之态的身体,陈欢欢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虽然青春、但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干瘪的身材,一股强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轩哥哥……是不是更喜欢娘亲这样成熟的女人?
他昨晚在娘亲身上的时候,是不是很痛快?
那种事情……到底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娘亲看起来那么痛苦,身体却又像是离不开一样?
少女的纯洁与对未知情欲的好奇,在这一刻生了剧烈的碰撞。
陈欢欢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就在这时,陈欢欢不小心踩到了门槛外的一根枯树枝。
“咔嚓——”
极其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清晨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开。
土炕上的陈素莲浑身猛地一哆嗦,如同惊弓之鸟般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极度的惊恐。
当她看到门缝外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她的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
“欢……欢欢……”
陈素莲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本能就是掩饰。
她不顾下体撕裂般的剧痛,疯似地抓起那张沾满淫水和白浊的破草席,不顾一切地裹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试图遮挡住那些罪恶的痕迹。
可是,越是慌乱,越是出错。
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原本积蓄在甬道深处的白浊再次被挤压出来,“滴答”一声,一大滴黏稠的液体掉落在了泥地上,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素莲僵住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掩饰了。
陈欢欢见自己被现,索性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她的脚步有些迟疑,低着头,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也不敢去看那凌乱的土炕。
“娘……”陈欢欢走到炕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你……你别遮了……我都看见了……”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素莲彻底崩溃了。她紧紧地抓着草席,将脸埋在膝盖里,嚎啕大哭起来。
“欢欢……娘对不起你……娘没脸见你了……娘下贱……呜呜呜……”
陈欢欢看着母亲哭得如此凄惨,心里的那一丝嫉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
她扑过去,连同那张肮脏的草席一起,紧紧地抱住了母亲。
“娘,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要不是为了给我换那口吃的,你也不会……不会被轩哥哥他……”说到这里,陈欢欢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声音也小了下去。
陈素莲在女儿的怀里颤抖着,她感受着女儿纯洁的气息,心里的羞耻感却更加强烈了。
她无法告诉女儿,自己昨晚虽然一开始是被迫的,但后来在那种恐怖的快感下,自己是如何放荡地迎合的;她更无法告诉女儿,此刻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还在可耻地渴望着那个男人的肉棒。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屈辱和肮脏都咽进肚子里。
“欢欢,你听娘说……”陈素莲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儿,“这件事,你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能说!以后……以后你就当什么都没生过,知道吗?”
陈欢欢看着母亲那严厉而又绝望的眼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但她的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再次扫过母亲那露在草席外面的、布满红痕的锁骨,心里那种奇异的躁动感,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就在母女俩抱头痛哭、各怀心事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踏……踏……踏……”
这脚步声并不重,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陈素莲的心尖上。
那是属于你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