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编得像傻子。
“让她来。”
老秦愣了一下。
“后天下午,备一套白瓷的茶具。”
周六下午两点,沈清瑶的车停在别墅门口。
她穿了件鹅黄色连衣裙,头扎了个低马尾。
手腕上一只细细的翡翠镯子,整个人看着干净清爽。
进门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脚步,眼睛往四处转,打量着这栋房子。
商烬在一楼书房。
门开着,他坐在桌后头看文件,沈清瑶经过门口的时候看见了。
“烬哥哥。”
商烬抬头扫了一眼。“来了。”
两个字,低头,继续看文件。
沈清瑶的笑维持住了,但嘴角那个弧度肉眼可见的往下掉了半毫米。
她攥了攥裙摆,跟着佣人往茶室走。
茶室在一楼东侧,推开门,宫晚璃已经坐在那了。
长条茶台,白瓷盖碗、公道杯、品茗杯一字排开。
她今天穿了件烟蓝色丝绸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头挽在脑后,整个人在茶室暖光里显得很静。
沈清瑶走进来,乖巧的在对面坐下。
“宫姐姐,打扰了。我对茶一直感兴趣,听说您的功夫很好,厚着脸皮来讨教。”
宫晚璃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说讨教的时候眼睛是往茶室外面飘的——书房的方向。
“喝过什么茶?”
“呃……铁观音?龙井?”沈清瑶歪了下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我其实分不太清。”
宫晚璃没说话,提壶洗杯。
手法利落,水线稳,盖碗里的茶叶被热水一激,白雾从碗沿溢出来。
“今天泡的是凤凰单丛,鸭屎香。”
“鸭……什么?”
“名字不好听,茶好喝。”
沈清瑶接过品茗杯,学着她的样子闻了闻,小口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宫晚璃给她续了一杯。“不用懂,好不好喝是嘴巴说了算,不是脑子。”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十几分钟。
沈清瑶问的问题很表面——水温多少度,茶叶放多少,泡多久。
宫晚璃答的耐心,语不快,手上动作没停。
第四泡的时候,沈清瑶伸手去拿盖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