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逐字逐句给出定义。
商烬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瓷器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除了这些呢?”
“除了这些,你是我的合法丈夫。”
宫晚璃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上。
“这个身份能为你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沈清瑶那样的花边新闻。商总,做人要知足。”
她转身往外走。
商烬坐在原位,看着那盘只动了一口的早餐,不禁自嘲:“呵。”
次日,商烬整整一天音讯全无。
没有行程报备没有微信留言,连老秦都没接到关于他晚餐是否回来的电话。
这种单方面的物理隔离商烬以前从没用过。
他哪怕脾气再暴晚上也会按时回主卧,用身体力行的方式跟她算账。
今天他选了另一条路。
夜里十一点书房墙上的挂钟走动。
宫晚璃坐在书桌后整整十分钟,面前的文件都没看进去。
她伸手去拿右手边的茶杯,指尖触到杯壁是凉的,而且是空的。
“老秦。”
半分钟后老秦推门进来。
“这茶谁泡的。”宫晚璃视线没离开文件。
“回夫人是我泡的。”
老秦垂着手答,“商总今早走的急没去茶室。”
“我按着他平时用的茶量抓的,可能水温没掌握好。”
不是水温的问题是出汤的时间,商烬泡茶第五泡总会多留三秒。
“撤了。”
老秦端着茶盘退出去,书房重归安静。
宫晚璃放下文件靠进椅背,抬手按压太阳穴。
一股燥热从骨缝里钻出来,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那天生媚骨体质平日里全靠极端的理智和自律压制。
这半年来商烬的存在成了另一种抑制剂。
现在她体温异常升高,呼吸变得比平时沉重。
她拉开抽屉取出三支沉水冷香,点燃插进铜炉。
青烟升起,苦涩的木质香调在书房里弥漫。
没用,压不住那股横冲直撞的空虚。
手机屏幕亮起是顾清清的电话。
“晚璃,你家那位商总今晚挺有雅兴啊。”
顾清清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背景音嘈杂混着舞曲。
宫晚璃手里的钢笔停在签名栏,“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