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现在的体量足够做宫氏的后盾,你不需要非他不可。”
林屿绕过那一地狼藉步步逼近书桌。
眼底翻涌的不再是助理的恭顺而是男人对女人的觊觎。
宫晚璃的手撑在桌沿骨节用力到泛白,体内的热浪一阵阵往上涌。
“出去。”她只说了两个字。
林屿没停他走到她身前,“家主他商烬能在床上给你的我也能给。”
林屿的声音低哑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你现在需要人我在这里。”
他伸手去抓宫晚璃的肩膀。
宫晚璃侧身躲避,动作因为虚弱慢了半拍。
右手手腕被林屿一把攥住,滚烫的皮肤贴上他微凉的掌心。
林屿用力一扯将她整个人拽向自己。
“放肆。”宫晚璃的眼神冷厉。
她没有慌乱,另一只手抓起桌上那支折断的钢笔。
尖锐的金属断口毫不犹豫的抵在了林屿的颈动脉上。
林屿的动作僵在半空。
“你以为宫氏的后盾是靠睡出来的?”
宫晚璃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见血。
“还是你觉得我宫晚璃现在这个样子随便一条狗都能碰。”
林屿眼眶红透了,执念被撕开鲜血淋漓。
“家主我陪了你三年。”
他咬着牙声音颤,“商烬不过是个联姻对象他在外面逢场作戏。”
“他也根本不爱你,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这跟你有关系吗。”
宫晚璃手里的钢笔没有退让半分,断口往肉里压深了一毫米。
“商烬好用我留着,你现在不好用了。”
理智残忍毫无温度。
这句话击溃了林屿的防线。
他不顾脖子上的利刃双眼赤红的低下头想要强吻她。
“我能比他更好用。”
宫晚璃眼神一暗手腕翻转。
她没有刺下去而是用钢笔的尾端击中林屿颈侧的穴位。
同时右膝抬起毫不留情的顶向他的腹部。
“唔。”
林屿闷哼一声,剧痛让他本能的松开手。
整个人踉跄着后退重重撞在书架上,书籍掉落一地。
宫晚璃站在书桌边呼吸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但她的脊背挺直。
“林屿三年了,你忘了我教过你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