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姨母弯起眼眸:“还是容容爱吃的红烧做法。”
&esp;&esp;只有陆文渊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献殷勤。”
&esp;&esp;樊容很快缓了过来,看起来毫不在意地勾起嘴角:“都说是贺礼了,以前家里做的时候,鸣泉不是也很喜欢。”
&esp;&esp;其实所有人都清楚,谢彻送这东西来,就是为了樊容,但所有人也没有戳破樊容的自欺欺人,更是只点了一句,没有过多参与到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之中。
&esp;&esp;几个人聊聊家常,陆文渊明显也没那么怕杨君澈了,不过樊容是真的好奇幼时都发生了什么,只可惜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esp;&esp;不过姨母一直在说幼时的事,让樊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去。
&esp;&esp;吃完饭樊容把沈鸣泉和杨君澈带到自己院子,又聊了下传胪大典要准备的东西,还有一定要注意的事项,一天就这么简单地过去了。
&esp;&esp;樊容本想让杨君澈和苏雲见一面,但昨日夜里说的时候,苏雲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用了,怕和四皇子的事情牵扯到他们。
&esp;&esp;樊容虽然觉得会牵扯到的可能性不大,但他都这么说了,樊容也没有故意去反驳。
&esp;&esp;很快就来到了传胪大典,豪华无比的仪式进行着,樊容整个人又是紧张又是自豪,毕竟是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之前一直逼逼叨叨的士子们,看陛下如此器重樊容,现在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esp;&esp;甚至大典结束后,他们也觍着脸过来恭喜樊容,仿佛之前冷嘲热讽地不是他们一般。
&esp;&esp;不过樊容也没有一般见识,后面说不定会共事到,所以他都客客气气地应了回去。
&esp;&esp;不过那是大典之后的事情了,现在当众宣布完一甲姓甚名谁,又把三人的职务一一说了出来,按照传统,状元为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则为翰林院修撰。
&esp;&esp;至于其他人的则要数日后,先进行庶吉士的考取,不过能进二甲,沈鸣泉已经松了很大一口气了,面对樊容投来的关切视线,他微微弯起眼眸。
&esp;&esp;皇榜用云盘捧出,去门外张贴三日,而明日还要踏马游街,这无疑是樊容最风光的几日,更好的消息就是沈鸣泉也考上了庶吉士,沈鸣泉摩拳擦掌觉得肯定能大考考中。
&esp;&esp;樊容也松了口气,这下两个人依旧可以每日走在一起。
&esp;&esp;这几日简直是把谢彻抛之脑后,别提有多快乐了,直到正式上岗。
&esp;&esp;樊容和沈鸣泉走在路上,正巧碰见了榜眼,说起来榜眼也是个熟悉的人,林步青同样看到了二人,站在不远处朝他们眨了眨眼。
&esp;&esp;待樊容走近后,林步青弯起眼眸打趣道:“之前一同出去你有事,以后可不能了。”
&esp;&esp;樊容连忙摆手:“那是自然,只是那日是真的有急事。”
&esp;&esp;林步青轻笑了一声:“无妨,沈兄已经都和我们说了。”
&esp;&esp;“我还说呢,状元也不请我们一起吃顿。”
&esp;&esp;樊容连忙说:“那便今日,夜里酒楼不加不散。”
&esp;&esp;林步青答应了下来:“好哦,那我把那日的都喊来?”
&esp;&esp;那日的基本上可以说是前十,别看沈鸣泉只有二甲,但也是二甲名列前茅的存在,樊容点了点头说:“好,这次就当是赔罪。”
&esp;&esp;林步青笑了笑:“赔罪也谈不上,就当是庆祝了。”
&esp;&esp;这个由头樊容和沈鸣泉也觉得极好,三个人就这么走到了翰林院,按照道理,樊容和林步青应当有自己的屋子或者位子,结果这位典簿厅的王大人,却拦在了樊容面前,一脸尴尬地解释道:“樊大人,还请过一步说话。”
&esp;&esp;林步青打了声招呼:“那我先进去了。”
&esp;&esp;樊容虽然疑惑,但还是先朝林步青“嗯”了一声,随后跟着王大人的脚步来到屋檐下,他有些疑惑:“不知王大人何意?”
&esp;&esp;王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樊大人,实在是对不住,这给新科状元准备好的地方出了些问题,加上事情没那么多,下官告知上级官员后,一同商讨出了樊大人现在的差事内容。”
&esp;&esp;樊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谢彻的名字,也没有再想起那位太子殿下,直到这位王大人说自己现在的差事,是为太子讲授经史。
&esp;&esp;其实说起来,这是一件好差事,甚至算把自己提前当做了自己人,后面太子当上陛下,自己的功劳肯定不会少。
&esp;&esp;但前提是,如果不是面对相熟的太子殿下,而且那位殿下不叫谢彻的话。
&esp;&esp;樊容嘴巴张张合合想拒绝,王大人却跟脚下抹了油一般,简单祝贺了几句:“还是樊大人有福气,这差事别人想要都要不来,下官先这里祝贺樊大人了,那下官还有事要忙。”
&esp;&esp;他示意自己跟着等候多时的公公走,他则脚下开溜,樊容看着那熟悉的太监扯了扯嘴角,毕竟那太监,分明就是谢彻府上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