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抵开唇缝,径直探了进去。
挣扎中爱音的虎牙磕破了素世的下唇,尝到一点血腥气,但素世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侵入,舌尖扫过爱音的上颚,卷过舌面,搅弄出暧昧的水声。
红茶味的信息素灌进她的口腔,浓郁而苦涩,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爱音舌尖麻。
犬耳不自觉地紧紧压在头顶,尾巴在束缚中徒劳地挣动,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这个掠夺性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爱音几乎窒息,素世才堪堪松开她。
两唇分开时还黏连地拉出一条绵长银丝,悬在两人之间颤了颤,最终断落在爱音的下巴上。
爱音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夹也随之上下晃动,扯动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素世仍稳定地不紧不慢地推进着攻势。
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吻着,滑过颈侧,舌尖抵着纤薄的肌肤,感受其下急促的脉搏,随后伸舌轻轻舔了一下。
“素世……”爱音的声音沙哑,带着轻微的战栗,似乎想要阻止对方。
素世没有回应,吻继续往下蔓延。
舌尖舔弄锁骨窝,犬齿稍稍用力地啃咬锁骨,齿尖陷入皮肉。
她不介意稍微给予一点疼痛,来让千早爱音长长记性。
再往下,是被乳夹箍住折磨得通红肿胀的乳头。
她暂时不打算解开这小小的玩具,伸舌轻轻舔过烫的乳尖。
银色的金属夹被唾液沾湿后反射出闪亮的光,看起来非常漂亮也非常淫靡,长崎素世对此很满意。
她暂时放过了乳头,转攻肋骨、腰侧、肚脐。嘴唇贴着肌肤慢慢地、仔细地吻过去。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掌覆在爱音的大腿上,缓慢地摩挲着,从膝侧到腿根,指腹按压着肌肤最薄嫩处,偶尔指尖会滑过穴口,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皮革的冰凉粗糙和嘴唇的温热湿软在并行的爱抚中形成一种潜在的对比。
爱音竟忍不住希望那柔软的吻能更快地落在亟待安抚的腿心,代替冰冷的皮革。
但素世显然并不心急,在信息素和欲望的交锋中,a1pha往往是占据主导权的。
现在她已经用绳索束缚了爱音的身体,用信息素掌控了爱音的欲望。
果实已然摘下,大可慢条斯理细致享用。
她的嘴唇贴在爱音的小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擦过肌肤,激起一阵颤栗,“我在想,你会更喜欢我喊你妈妈,还是教母?”
她抬起头,蓝眸里带着一点审视,一点玩味。
爱音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素世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嘴唇又往下移了一寸,舌尖绕着肚脐眼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我猜是后者。”她自问自答地论证,眸中溢出些许薄凉的轻蔑。“权力的滋味很棒吧?尊敬的教母大人。”
她的手指按上了爱音的大腿根部,拇指压在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碾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被皮革粗糙的纹路磨过,立刻泛起一层薄红。
爱音下意识的夹了一下腿,穴口本能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素世对这些诚实的生理反应很满意,她暂时放过了被掐得红肿的腿根,将视线落在爱音的腰腹上。
上面有几道疤痕,刀伤、枪伤、钝器瘀伤。
有些齐整,有些杂乱,有些狰狞,有些细小。
疤痕泛着浅浅的粉色,比周围的皮肤略白一些,摸上去微微凸起,触感粗粝。
她注视它们,然后亲吻它们。
舌尖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地舔过去,细致地,耐心地,虔诚地。
爱音的呼吸随之逐渐粗重,她从信息素里敏锐地察觉到了a1pha的不安。
红茶香不再沉稳厚重,而是微微涩变得躁动起来,搅散了原本的温润。
心疼。
但不止于此,还有可悲又可笑的嫉妒。
将它们都吻遍后,长崎素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压抑的沙哑。
“我真的很讨厌这些伤痕,妈妈。”
她摘下手套,露出底下白皙修长的手指。
常年握刀和握枪让她的指节比同龄的女孩更分明一些,虎口和指腹有薄薄的茧,是长年累月的训练磨出来的。
指尖描摹过这些伤痕,太过用力甚至带来些许痛意,让爱音忍不住皱眉。
“那些无名小卒如此粗鲁、如此轻易地在你身上留下这些毫不美观的痕迹。这完全是一种亵渎。”
她抬起头,蓝眸中情绪翻涌,柔软的蓝是怜惜,暴戾的蓝是愤怒,深沉的蓝是近乎偏执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