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世界上谁能有权在尊敬的教母身上留下痕迹……”她有些高傲地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抿出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也只能是她亲爱的养女了。您说对不对,教母大人?”
爱音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素世没有给她机会。她低下头,咬住了爱音腰侧一块完好的皮肤。
不是亲吻,是噬咬。
爱音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犬耳紧紧地压在头顶,尾巴绷直了,尾尖剧烈地颤抖着。
疼痛一开始是锐利的、集中的,犹如一根烧红的针扎进皮肉,然后慢慢扩散开来,变成一种钝钝的胀痛。
素世咬得很用力。牙齿陷入皮肤,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她满意地打量一会儿,才伸出舌尖舔舐,作为一种惩罚后的安抚。
赏味已经够久,是时候大快朵颐。素世直起身,左手按住裤腰,右手摸到裤链的拉环往下拉。齿牙分离的声音分外清晰而缓慢。
爱音明知道那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但出于某种下流的可耻的期待,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牵引过去。
一根完全成熟的a1pha的性器从西装裤里弹出。
颜色不再是浅浅的粉,而是带着血色的深红,茎身上盘虬着鼓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头下方,犹如藤蔓缠绕的巨树。
爱音想起素世十四岁那年在浴缸里,她曾偷偷地瞥过一眼,那时它还是稚嫩的、尚未长成的模样,她还在心里感慨“这孩子以后一定会出落成让每个omega都又害怕又倾慕的优秀a1pha”。
但素世成长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夸张。
茎身的直径几乎有她的半截小腹那么粗,底下青筋的纹路清晰可见,随着素世的呼吸微微搏动。
冠头是健康的紫红色,饱满硕大,比茎身还要粗上一圈,冠状沟边缘的棱角昂扬地翘起,铃口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素世向前迈了一步,腰腹卡进爱音大张的双腿之间。她俯下身,一手撑在爱音腰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将它摆正,贴上爱音的小腹。
那根巨物从耻骨的位置一直压上去,冠头的顶端越过了肚脐,几乎要碰到肋骨的下缘。
它沉甸甸地压在爱音纤薄的小腹上,茎身的重量和热度透过皮肤传进来,烫得爱音忍不住缩了一下。
omega的本能在叫嚣着恐惧,生怕被a1pha滚烫的怀抱碾碎。爱音的身体在素世面前太过纤细,很难想象要怎样承受这种规格的交合。
灰眸里溢出本能的惊恐,爱音抖着耳朵缩着腰向后退,尾巴也胡乱拍打着,但却始终笼罩在a1pha投下的阴影中,无处可逃。
素世俯身压得更近了些,蓝眸里浮起浅淡的笑意。
“妈妈你会接纳我的,对吧?”
她的手指插进爱音的间,指尖摩挲着犬耳的根部,感受那片薄薄的软骨在掌心里颤抖。
“你总是会答应我的所有请求。”
她软下声音温声呢喃,就像小时候撒娇那样。
但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手指从爱音的耳后滑下来,扣住她的后颈,拇指在腺体上轻轻压了一下。
爱音浑身轻颤,一道电流从腺体激起,从后颈窜下,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小腹,在子宫深处引燃欲望。
穴口抽搐着吐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濡湿了整个花唇。
被强制情的omega腺体失控地散出大量草莓味信息素,不受主人意志地谄媚地讨好着面前的a1pha,犹如打翻了一整罐草莓酱,浓稠、粘腻、源源不断。
它们成功地诱惑了素世。她扣在爱音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分。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将冠头抵住了爱音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花唇肿胀着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嫩肉,穴口翕张着渴求吞吃a1pha的性器。
素世不再磨蹭,挺腰用力一贯而入。
“啊——!”
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爱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人在腹部重重地打了一拳,双腿也胡乱踢蹬起来。
那根东西太大了。
尽管穴口的肌肉拼命地收缩,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推出去,但冠头的棱角已经嵌进去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它陷得更深。
茎身跟着冠头挤进来,滚烫的、粗粝的柱身狠狠碾过,碾压过甬道里每一道褶皱。
更糟糕的是,凭借天生的优势和蛮力,性器一路畅通无阻往里顶,竟直接一口气顶到了生殖腔。
被侵犯得太深让爱音本能地感到害怕,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四肢在束缚中猛地挣动,绳索勒进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即便如此仍然控制不住地想要逃跑。
那是一种很深、很钝的酸胀感,犹如身体内部被肆意搅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往上涌,涌到胃里,涌到胸口,涌到喉咙。
她干呕了一下,胃部痉挛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素世稍稍停了一下。
这场交合对她来说显然也不算轻松,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栗色的丝粘在鬓角,狐耳高高地竖着,尾巴也紧张地绷直了,好在有绑带束缚,没有失态地甩来甩去。
信息素汹涌地溢出来,红茶的香气变得浓烈而霸道,带着a1pha在性事中暴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将爱音整个人包裹起来。
爱音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却惊恐地现还有将近一半的茎身露在外面。
而且素世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胯微微抬起,又狠狠地凿了下去。
冠头撞上生殖腔的力道比刚才更重,硬生生地又往里挤了一点。生殖腔痉挛着收缩,但那点力道比起拒绝更像是夹道欢迎的按摩。
再次抬腰,再次撞击。那圈环状的肌肉被巨大的冠头撑开拉伸,钝痛已经转变为胀痛,千早爱音的身体也没有一丝抵抗的余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