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内壁被冠头反复地刮擦、碾压、顶撞,每一次都从爱音喉咙里逼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草莓味信息素泛滥成灾,甜腻的,淫靡的,混着汗水的咸涩,在空气中四溢开来。
爱音的身体像烤软了的棉花糖,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甜腻的引人赏味的香气。
素世的呼吸逐渐粗重,抽送的度越来越快。她的尾巴缠上了爱音的大腿,毛茸茸的尾尖扫过爱音的腿根,带来一阵酥痒。
“妈妈……”她低声呢喃着,半是野兽凶狠的咆哮,半是亲昵撒娇的呼唤。
爱音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意识几近溃散,只能顺从素世的动作。
素世撑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而滚烫,蓝眸紧锁着爱音的脸,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欢愉的、痛苦的、失神的,它们带来一种暴虐的快意和极致满足的掌控欲。
还不够。她想要更多。
她近乎粗鲁地将爱音大腿根部的绳索解开。
绳结松脱的瞬间,被吊了许久的腿终于放下来,酸麻感让爱音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但还没等她喘口气,素世的手臂便揽住了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桌上抱了起来。
爱音的身体猛地腾空,重心骤然失去支撑。
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腰后,没有办法攀附任何东西,整个人只能完全依靠素世的手臂和那根还埋在体内的性器作为支点。
重力毫不留情地让她的身体下坠,性器因此顶得更深,冠头狠狠地碾过生殖腔内壁,撞进宫底。
“啊——!”
爱音在素世怀里剧烈地颤抖,而她向来体贴的养女此刻却无视了养母无声的哀求,迈开步子朝不远处的床铺走去。
每走一步,性器就在爱音体内顶弄一次,冠头刮过肉壁,茎身碾过褶皱,爱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
爱音整个人挂在素世身上,双腿被她的手臂揽着大敞,穴口紧紧地箍着她的性器,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脸埋在素世的颈窝里,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素世的衬衫领口洇湿了一片。
呼吸又急又浅,带着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哭腔。
狐狸生起顽劣的心思,站在原地抖了抖腰,欣赏着爱音被顶得啜泣的可怜模样,却大言不惭地辩解道“调整一下姿势,免得妈妈你滑下去了。”
爱音没有余力去拆穿对方低劣的谎言。她只能完全依附在素世身上,将身体缩的更紧。
素世终于走到床边停下,动作不算温柔地把爱音面朝下压在床上。
爱音的脸埋进枕头里,被迫高高地翘起臀部,穴口朝后敞着。
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入得更深,所幸这次,爱音猝不及防的呜咽被闷在柔软的床单里,没能让狐狸抓到把柄加以玩弄。
素世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臀,把人固定成这副抬臀挨肏的羞耻姿势,再度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
因为之前性爱的浸润,爱音的身体比一开始软了许多,也更方便素世加大操弄的力度。
她的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深,冠头狠狠地肏开生殖腔,碾进宫壁,再从里面退出来,只留冠头卡在宫颈口,然后再次撞进去,顺畅得如入无人之境。
爱音的身体被她顶得在床上前后滑动,泪水、汗水和唾液在床单上淌得到处都是。
“素世、不要……太深了……啊——”
爱音的哭叫被愈凶狠的侵犯撞碎,她哀求着、呜咽着,却得不到a1pha的任何怜悯。
蓝眸蓝得愈深沉,素世没有回应,只是一味地肏。
性器在穴内搅出淫靡的水声,爱液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白色的泡沫。
绑着皮带的狐尾拍打在爱音的腿根上,扇打出一片红肿。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肏死。
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顶弄,omega的本能在驱使她逃离身后这个强大的a1pha,她绷紧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用膝盖艰难地往前挪了一步。
爱音在试图往前爬。
腰在酸,小穴红肿胀痛,膝盖绵软无力跪的疼,所幸这种尝试是成功的,性器从穴口滑出一截,带出一大股爱液。
爱音感到体内张扬地炫耀着存在感的性器确实因此弱化了力道,便颤抖着哆哆嗦嗦想要迈出下一步。
“妈妈,你要去哪里?”
但素世的声音却适时地从身后传来,沙哑的低沉的气音,裹挟着危险的笑意。提醒着爱音她完全没能逃脱a1pha的掌控。
omega低劣的愚蠢的本能再度怂恿着爱音作出错误的决定,她慌张地加快了动作。
“哼。”一声轻快的嗤笑。
这点反抗在a1pha看来微不足道,但确实能够为这场单方面压制的性事提供一点额外的乐趣。
所以长崎素世决定慷慨地给予可怜的omega一点微薄的希望。
素世好整以暇地看爱音顶着宫口吮吸性器的吸力、强行挣脱冠状沟的疼痛,艰难地爬出一段距离。
这是一个几近成功的尝试,爱音几乎要彻底将那口可怜的水穴从a1pha性器的占领下抽出,逃离a1pha的怀抱。
但很可惜,只是一个几近成功的尝试,在性器的冠头快要退出到穴口的时候,素世漫不经心地伸手掐住她的腰,残忍地、而又毫不留情地用力把她拽回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