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外的加距离带来更深更残酷的侵犯,冠头再度撕开生殖腔,捣入宫腔。
爱音的身体都猛地弹了一下,哭叫声被撞得变了调。
她没能控制好平衡,膝盖在床单上打滑,跌进长崎素世怀里,然后又被那根性器顶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她迷迷糊糊得只想着逃走,远离这场过于激烈的性事,但这种挣扎只能可悲地而又廉价地用以满足狐狸的恶趣味。
逃走,又被拽回来。
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逃跑都只差一小步就能成功,但被抓回来却伴随着更深的顶入和更惨烈的哭叫。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得红,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爱液,滑腻得根本使不上力。
她的手臂被绑在身后,没有办法支撑身体,每次被拽回来的时候都会失去平衡,屄口砸在素世的性器上,顶出一声失声的呜咽。
终于,千早爱音再也没力气逃跑了。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臀部还被素世掐着抬高,但膝盖已经跪不住了,只能靠素世箍着她腰的力道勉强维持姿势。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又浅又急,带着颤抖的破碎的哭腔。
“不、不行了……”她用最后一点勉强还算清醒的神智,哀泣着朝a1pha告饶,“素世……放过我吧……”
素世俯下身,胸口贴上爱音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
“妈妈,再等等我。”她亲昵地撒着娇,这是她十数年来惯用的应付千早爱音的伎俩,颇有成效,百用不厌,千早爱音从来都拒绝不了她。
她的手从爱音的腰侧移上来,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道被性器顶出来的凸起,轻轻按了一下。
“呜!”
爱音已经不太能叫出声了,但身体还是应激地剧烈痉挛了一下,生理性的泪水大量涌出,尾巴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就无力地垂了下来。
素世开始最后一轮冲刺。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狠,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冠头凿进宫腔,每一次抽出都整根抽出,把穴肉都带的外翻泛红。
爱音的哭叫断断续续,被凶狠的侵犯捣成破碎的音节。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连素世在她耳边的絮语都听不清,只能感受到那根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茎身暴戾地撑开每一道褶皱,几乎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给搅碎。
“妈妈……”素世舔吻着爱音的耳垂,“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爱音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素世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最后一次最深的插入,她将整根性器完完全全地送进爱音体内,冠头死死抵住宫壁。
大股精液径直灌进子宫。
浓稠的、滚烫的液体迅充盈了狭小的宫腔。
爱音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凸起来,被精液撑得圆鼓鼓。
素世压在她身上喘息,性器还插在里面,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她的手掌复上爱音的小腹,掌心贴着那道圆润的弧度,似乎能感受到内里精液在晃动。
“太好了……”她餍足地轻哼,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爱你哦妈妈……”
爱音没有回应,在攀上顶峰后便昏过去了。
虽然意犹未尽,但逮着失去意识的人狠肏也并不是长崎素世的作风。
她将性器从穴里抽出,一大股精液混合着爱液跟着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素世小心翼翼地把人搂在怀里。昏迷的爱音软绵绵地靠在她胸口,温顺又乖巧。
她把爱音抱去清理干净,安顿在了另一张干净的床上。
她坐在床边,心绪复杂地看着爱音沉睡的脸。
满足、愧疚、害怕、渴望……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犹如一杯泡了太久的红茶,苦涩得难以下咽。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爱音脸上的轮廓——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唇瓣的柔软。
这副她看了十数年的面容,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也格外脆弱。
“妈妈……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从前她遇到问题总可以向养母求助,但此刻这个问题与养母有关,她无处求索。
事已至此,唯有自己摸索下一步的方向。
她在爱音额头烙下一个吻。
“原谅我,妈妈。”
爱音醒来时,入目的是素世房间的天花板。
她稍稍活动,察觉到手腕上传来硬质的触感——一副银色的手铐将她双手铐在床头。
她的脖子上也扣了一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的前端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环上系着一根细链,链子另一端延伸到床尾,被锁在床柱上。
千早爱音怔愣了两秒,随即,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