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盈盈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一丝极其细微的气息从她的唇间漏了出来——不是呻吟,不是喘息,只是呼吸节奏中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
她的眼睛仍然看着黑板。
讲台上,杨菁正在讲解下一段。
“——‘渭流涨腻,弃脂水也。’这个‘腻’字用得非常妙,同学们体会一下,一个‘腻’字,把宫人倾倒脂粉的奢靡写到了什么程度?”
黄盈盈的右手拿起了笔,在本子上写下“渭流涨腻——夸张”。
她的字迹和之前一样工整——只是如果极其仔细地观察,会现“夸”字的最后一笔有一个极细微的抖动,像是写到那里的时候手指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林枫的手在她的运动内衣里缓缓揉捏着她的乳房。
五指时而收拢——将整只乳房揉捏成一团,指缝间溢出柔软弹性的乳肉,乳尖被他的掌心压住,在掌纹的摩擦下来回摆动。
时而张开——指尖沿着乳房的曲面四散滑动,从乳根的位置向乳尖处缓缓聚拢,像是在揉一个面团,将所有的柔软都向中心挤压。
他的拇指和食指偶尔会捏住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轻轻地、缓慢地搓揉——用指腹的螺纹纹路碾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的每一面,感受它在指间颤抖、变硬、充血到烫。
“嗯……”
黄盈盈又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比之前的稍微长了一点。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种皱眉不是痛苦的,而是困惑的,像是她在困惑自己为什么觉得身体有些……热。
“杨老师,”她突然举起了左手,“‘渭流涨腻’的‘涨’是读第四声还是第一声?”
她在提问。
趴在课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肉棒隔着布料来回摩擦着处女穴,胸部被人伸进衣服里揉捏着乳房——她在认认真真地向老师提问。
杨菁看向了黄盈盈。
“读第四声,zhang。这里是‘涨满’的意思,形容渭水里满是油腻的脂粉。”
杨菁微笑着回答。
她那双被水雾浸润过后恢复清明的杏眼注视着这个认真好学的班长,目光里带着一个老师对优秀学生的赞许和喜爱。
她的双腿在讲台后面仍然在微微颤——精液还在从她合不拢的小穴里往外流,沿着丝袜碎片的缝隙滴落在她的高跟鞋里。
“哦,谢谢杨老师!”黄盈盈在本子上记下了读音。
她的声音清脆明亮,笑容温暖真诚。
教室里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栗色的短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光晕。
多么青春。多么美好。多么日常。
而在她的课桌下方——在那片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林枫粗大的肉棒正贴着她浸湿的内裤裆部缓慢而有力地来回摩擦。
巨大的紫红色龟头碾过她的阴蒂时,她的大腿肌肉会不自觉地绷紧一下;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在她柔嫩的外阴上碾过时,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隔着被体液浸透的薄棉布在她的阴唇上留下了一道道细细的压痕。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浅蓝色的棉布变成了深蓝色,几乎呈半透明状——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面少女粉嫩的外阴轮廓,两片紧闭的阴唇在持续的摩擦下已经微微充血肿胀,从最初的浅粉色变成了嫩红色。
林枫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她的po1o衫里。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的两侧乳房——左手揉左胸,右手揉右胸。
十根手指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中对那两团柔软的嫩肉进行着有条不紊的探索和蹂躏。
他的手法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搓弄、每一次碾压,都带着一种缓慢的、品味的节奏。
这和在讲台上操杨菁时的疯狂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暴风骤雨般的征服。
而这是——一种细雨润物般的亵渎。
他在慢慢地、仔细地、一点一点地品尝他的同桌。
品尝她的青春。
品尝她的纯真。
品尝她的天真无邪。
品尝她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身体一点一点被他玷污的每一个瞬间。
时间在缓慢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