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墙壁上的圆形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滴答、滴答、滴答”——机械而精确的声音融入了教室的背景音中。
窗外的蝉鸣在下午三点的阳光下变得更加慵懒,偶尔有一阵热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中挤进来,翻动了某张试卷的一角。
空调出风口的冷气持续不断地向下吹送,在教室上空形成了一层肉眼不可见的冷热对流。
杨菁的课继续着。
她已经讲完了《阿房宫赋》的第二段,进入了第三段——“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她的声音恢复了完全的平稳,语调抑扬顿挫,节奏把控精准,偶尔停下来在黑板上写几个关键词,偶尔走到讲台前方提问学生。
她走动的时候,步伐比之前慢了一些——每一步都格外谨慎,像是在适应双腿之间某种陌生的湿滑感。
她的筒裙已经自然地滑落回了原位,遮住了被撕裂的丝袜和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
但偶尔,在她迈步时,裙摆会被风微微掀起一个角度,露出丝袜破口处白皙的大腿皮肤和一小截已经干涸成白色结壳的精液痕迹。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前排的几个女生在认真做笔记。
周子涵偶尔举手回答问题,推了推眼镜的动作一板一眼。
后排那个打瞌睡的男生已经把口水流到了桌面上,形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传纸条的两个女生已经聊到了最新的电视剧剧情——“你看了昨晚那一集吗?男主帅死了!”纸条上的字迹潦草但充满激情。
靠门位置的一个男生在课本下面藏了一本篮球杂志,正看得津津有味。
一切如常。
整间教室里,只有第四排靠窗的位置——那个被阳光和阴影同时笼罩的角落——正在生着这个世界上最荒诞不经的一幕。
黄盈盈趴在课桌上已经有十多分钟了。
她的姿态比最初放松了很多——上半身完全贴在桌面上,脸侧向黑板的方向,栗色短散落在手臂上,几缕碎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比正常时快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时不时地轻轻舔一下下唇——她的嘴唇似乎有些干,但这只是身体将更多的水分调配到了其他部位的结果。
她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
不是那种痴迷的涣散,而是一种……困惑的、迷蒙的涣散。像是一个走在熟悉的路上却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这条路的人。
她在努力听课——她确实在努力听课。
她的笔记本上已经又记了半页的内容,字迹依然工整。
但如果仔细对比,会现后面记的这些字比前面的略大了一点,笔画也粗了一点——那是手指无意识用力的表现。
有几个字出现了重影,像是写到一半手抖了一下又重新描了一遍。
“‘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杨菁在黑板上写下这句话。
黄盈盈的笔尖在纸上停住了。
她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但实际上——她的思维在那一瞬间被另一种感觉截断了。
林枫的肉棒在她的内裤裆部进行了一次特别缓慢、特别用力的推送。
巨大的龟头冠沿着那道被液体浸透的布料下的阴唇缝隙,从下到上,用了整整三秒的时间,缓慢地、沉重地碾了过去。
龟头的冠状沟在经过阴蒂的位置时,它那深邃的沟壑像一个齿轮的凹槽一样,精确地卡住了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然后碾了过去。
黄盈盈的手指猛然收紧。
笔杆在她的握力下出了一声轻微的咯吱声。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鼻音的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来。
那声音甚至算不上是呻吟——更像是在梦中被触碰到敏感处时的一声无意识的哼声。
尾音在喉咙里打了一个极短的颤,然后消散了。
她的耳尖红了。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充血的红。
血液在皮肤下涌动,将她耳廓那层几乎透明的薄皮肤染成了樱桃般的颜色。
那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垂,又从耳垂扩散到了脖颈的侧面——形成了一片不均匀的、斑驳的绯红。
她仍然没有意识到生了什么。
在“无视力”的世界里,她不会去质疑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