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赋秋说着,跌跌撞撞的出了门,手中紧握着那串陈旧的钥匙和水晶球。
他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疼痛,走向了地下车库,长庭知在上面留的地址离这里比较远,他们这里是别墅区,要走出小区还有一定的距离,按照他现在的情况走出去,不出半个钟头,他就可以瘫坐在地上了。
余赋秋跌跌撞撞来到了地下车库,只是他打开了灯,在车库里面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要开的那辆车。
“吴,吴叔,你有来地下车库吗?”
余赋秋穿的不多,地下车库又冷,他冻得哆嗦,牙齿都打着颤。
“赋秋啊。”吴叔那边传来的声音嘈杂,“车库的话,上午长先生去了,我没有去。”
“长……”余赋秋的声音顿了下,握着电话的指尖微微蜷缩了起来。
“您有需要的话可以给他打这个电话。”
余赋秋挂断了电话,他收到了吴叔给他发的消息。
余赋秋没有一开始立刻去打这个电话,而是打开了置顶的电话,心中最不愿意想的念头浮现上来,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指尖去拨打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熟悉的铃声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长达一分钟冰冷的女声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余赋秋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个号码陪伴长庭知十五年,从他捡到了长庭知后,长庭知缠着要办一个号码,他说这样,才能联系到余赋秋。
余赋秋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初中的孩子要这个号码干什么。
他一开始没有答应长庭知。
只是单纯的以为长庭知要办电话然后开了流量去玩游戏。
但直到某天,他接到了电话,那头是长庭知的班主任,班主任问他,为什么今天的家长会结束了,还没有把长庭知接走。
家长会……?
“长庭知爸爸,虽然这只是一次家长会,但每次这种活动您作为一个家长都不来,长庭知小朋友只能呆在一旁,会容易他性格的孤僻和不合群,您工作如此繁忙吗……长庭知也不和我说您的电话,还是我从家长名单中翻到的,您……”
“老,老师!”余赋秋结巴道:“庭,庭知,现在在哪里?”
“……他还在学校。”
“抱歉,是我的问题,我下次不会了。”
他来不及等电梯,抓着手机直接从楼梯跑了下去,跑的太快,从最后一节台阶摔了下来,裤脚被刺啦嘶出一个口子,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余赋秋都没管。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着,他的脑海里全是长庭知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
长庭知是这本书的主角攻,作者为了塑造一个美惨强的角色,让长庭知一出生就被仇家拐走,卖去边疆地界。
那一块du品泛滥,每个村以这个发家,甚至还卖血,一个村十之八九患有艾滋病,但他们从不在乎这样,只在乎能不能挣钱。
长庭知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也许是他的养父母看他长得好,为了能卖一个好的价钱,从来不让他沾染这些东西,就在他长到七岁,被卖去了一家马戏团,那家马戏团以残缺人体表演为噱头和猎奇,吸引了很多的人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