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开始立牌坊了?你给谁守贞洁呢?”
“那个长庭知?”
他的语气一沉,神情冰冷,长腿强硬地分开余赋秋的膝盖,整个人覆在余赋秋的上面,神情讽刺:“他早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
“成为你丈夫的,是我。”
看着美人瞪大的眼眸,哀伤布满了那双眼睛,他咬着唇,氤氲湿润了他的眼眸,像山中湿润的雾气,整个人仿佛脆弱的琉璃,一碰就散。
长发披散在身后,更衬得肤白胜雪,尤其衬得那红唇艳丽,如同雪山上盛开的红梅,漂亮得惊人,让长庭知移不开视线。
长庭知眼眸一暗,如同酝酿着风暴。
他低下头,张口直接咬上了余赋秋的脖颈。
余赋秋被迫扬起脖子,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呜——!”
余赋秋从喉间发出细碎的低吟,身体下意识的想要萧瑟,却被长庭知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在留下好几个深刻的牙印,长庭知愉悦地勾起笑容,瞳孔缓缓放大,在那一圈泛红的齿痕上面,他将自己滚烫的唇覆盖在上面,伸出舌尖,用力又深深地舔舐起来,甚至犬齿陷入雪白的肌肤之中,浮现出了细微的血丝。
“好香,好香……”
长庭知的犬齿用力一咬,齿间弥漫着血腥味。
“呜,嗯——!”
余赋秋下意识的蜷缩起双腿,战栗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从脊椎一路往上攀沿,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着痛楚和欲望的标记,他大脑一片空白,无意识的微张着唇,吐出粉嫩舌尖。
“是我的,是我的……”
长庭知埋首于他的脖颈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子上,惹的余赋秋浑身颤抖。
余赋秋还没反应过来,他吐在外面的舌尖被长庭知含进唇里,细细吮吸、撕咬着。
长庭知带着情欲,嘶哑着嗓音说:
“你是我妻子。”
“自然,也要履行妻子的义务。”
作者有话说:
?写爽了?
甚至下章想来个办公室……
温软的唇瓣擦过长庭知的掌心,长庭知眼神一晃,回过神来,他的手掐在余赋秋细长的脖颈上,莹白的皮肤上已经掐出了明显的红痕。
身下的美人清水似的眼眸朦胧地看向他,泛红的眼尾如同圣洁雪山盛开的红梅,喉头的窒息让余赋秋不得不微微张唇,吐出粉嫩的舌尖。
透过昏暗的光线,舌尖上细碎的水泽折射在长庭知的眼眸中。
他明明可以挣扎,但余赋秋只是乖巧的仰起头,微微吐露已经被吮吸红肿的舌尖,眼眸含雾,如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长庭知。
长庭知松开了手,让美人可以顺畅的呼吸,可手指又不安分的钻进湿润的口腔。
他的指尖修长,骨节分明,他被余赋秋养的很好,肤若凝脂的青年仰着头乖乖地含着他的手指。
感受到了原本激烈的动作变得缓慢,他知道,这是长庭知心情愉悦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