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机会,不能什么都没发生就宣判我死刑。”
他抬起头,对着左成双的视线,“我还是想试试。”
“那么爱我的他,怎么可能会抛下我。”
余赋秋点了点头,对着左成双示意:“你好,我是余赋秋,是……”
他停顿了下,不知道要怎么介绍自己。
左成双笑了笑,“我是庭知的发小,他经常对我说你的事情。”
“左医生,那我先带春春去复健的房间了。”
脑袋的疼痛让余赋秋忍不住别开了脑袋。
“他是想起什么了?”长庭知看着余赋秋远去的背影,“你和他在过去有联系?”
“你想什么。”左成双面色淡然,“我见到他最后一面,是两年前,我去别墅的时候给柯祈安治疗脚踝,就是那次,你忘记了?”
长庭知面色一紧。
他怎么可能忘记。
那时候的余赋秋也被推了下来,身子下面一滩血迹,他失去了他和长庭知的第二个孩子。
“不要……不要提起那个名字。”
长庭知手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他好不容易才回到我的身边,两年的时光,我不想再经历了。”
“可是……真的,我从未体会到这种的感觉,明明他就在我的身边,我却还是惶恐不安,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只有看见他在我的身边,我才能安心,明明应该是这样的……”
他喃喃道:“我伸手,即便抓住了他,还是感觉是抓住了虚空,他还是会离我而去,我不要这样。”
他不习惯这样,他要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左成双作为长庭知的发小,也作为他们事情为数不多的知情者,知道在过去两年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发疯的状态到半死不活的状态,在最后得知了余赋秋踪迹,不惜一切代价去找到余赋秋。
他想起余赋秋离开前,恳求他,“求求你了,左医生,能不能我的庭知回来,我不要他,他,他太可怕了……我,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左成双原本没想到长庭知的手段能有多极端。
他没想到长庭知直接爆出了余赋秋的黑户,注销了他的身份,让他成为一个彻彻底底无名的人。
他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长庭知在过去的两年,即便自己工作再忙,也定期会过来查看长春春的复健情况,原本长春春的复健很缓慢,是长庭知一直在盯着,长春春才变成了如今勉强可以行走的状态。
他本以为长庭知是想要拿长春春来绑定余赋秋,可是现在看来,他才意识到,这个孩子不单单是可以捆住余赋秋,更是他们整个家庭的纽带。
他害的余赋秋流产,失去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想要抓紧余赋秋,只能让这个孩子回到自己的身边。
也是因为长春春,长庭知才甘愿将余赋秋放出了鸟笼,他虽然融合了长庭知的记忆,但从来没有切实真实地感受过余赋秋的爱。
原来真的有一个人爱他,是不计较任何代价的,是不企图任何的结果,单单是因为他,仅仅只是因为爱他。